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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直白地说出来，但霍霆琛还是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
“嗯，读书时就这样，吵得我头疼。”
陆宁瑶想到秦天阳围着认真读书的霍霆琛上蹿下跳的画面，情不自禁地笑出声。
霍霆琛仿佛也猜到了她在笑什么，嘴角也牵出了一抹弧度。
“等到了毕业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个词，叫什么“反差感”，于是在工作上就收敛得特别成熟可靠，私下里却依旧收不住他那好动的性子。”
“所以你看到的秦天阳不一定是真正的秦天阳。”
陆宁瑶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猝然想到：那在其他人眼中的霍霆琛肯定也不是真正的霍霆琛咯。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在她面前的霍霆琛，要是能再多笑笑就更好了……
“要一起吃午饭吗？”霍霆琛朝她看过去。
陆宁瑶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啊，就我们俩个吗？”
“不然你还想叫上谁？”
陆宁瑶冲他神秘一笑：“万一能遇上什么意外的人呢？”
霍霆琛：“？”
离开顶楼的秦天阳，表情沉稳地回到了办公室。
在推开办公室的门之前，他还故意放轻了脚步，接着再猛地一下推开门。
正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的白珍珍，听到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
“秦、秦部长……”白珍珍松了口气。
秦天阳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慌张，都出汗了。”
他的语气过于随和，仿佛就是随口一问。
白珍珍毫无防备地嘟囔了一句：“我只是在担心刚才霍总的问话，秦部长，我走了之后，你和霍总都聊了些什么啊？”
“自然是工作上的事情，怎么了？”
“没，没事。”白珍珍咬了咬唇，一双眼睛如水似的望着秦天阳，“我就是怕霍总生我的气，毕竟刚刚确实是我出了错……”
若是放在之前，秦天阳恐怕真的要被她这副小白兔般的无辜眼神给骗去了。
可现在滤镜被陆宁瑶亲手打碎，他如今怎么看白珍珍都觉得很别扭。
就像是她整个人蒙上了一张假面，让人看得不是很舒服。
许是他盯着白珍珍的时间多于长久，白珍珍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连忙朝他走近。
“秦部长，怎么了？”
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秦天阳这次不但没有觉得舒心，反而还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明明味道是一样的，为什么他觉得陆宁瑶身上的要更好闻一些？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天阳还是一如既往地松弛身体，他弯起嘴角对白珍珍说道：“没事，我去处理工作了。”
“另外，霍总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