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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又同时沉默。
好在这段沉默没持续太久，他们就被一道刺耳的撞击声吸引了注意。
不远处，摩托车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陆宁瑶率先跑过去，霍霆琛余光扫过想要跟上来的人，迈开步伐追了上去。
“说，是谁派你来的？”陆宁瑶冷眼看着被压制的男人。
男人厌恶地啐了一口，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
见状，霍霆琛眼神一凝。
下一秒，男人的胳膊被霍霆琛的保镖折断，发出凄惨的叫声。
陆宁瑶意外地看向霍霆琛，正好撞上他望过来的视线。
四目相对，这是他们今生第一次对视。
眼前的人面容冷峻，即使没有太多表情，仍然能感受到他由内而外释放的森冷气息。
陆宁瑶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怦怦直跳，她刚想移开视线，对方却比她更快。
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隐约划过一丝不安。
不安？
是错觉吧？
以霍霆琛处于京市金字塔顶端的地位，什么事情能让运筹帷幄的他担忧呢？
陆宁瑶下意识觉得自己看错了，可几度欲开口的嘴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该说些什么呢？
或者，她该问些什么？
问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来救自己？上辈子是这样，这一次，仍是如此。
还是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性，陆宁瑶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掩饰般地垂眸，佯装在认真听摩托车男人的哭诉，实则心乱如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幕，在霍霆琛眼中看来，却是近乎躲避的行为。
他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如烟般转瞬即逝。
“……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是姜耀汉的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废话那么多，留着跟警察说去吧！”
陆宁瑶回过神后瞪了男人几眼，正打算报警处理，手机竟不见了。
“怎么了？”霍霆琛走过来。
他眉目冷静，嗓音低沉，那双看不出丁点儿情绪，甚至带点疏离的眸子，平白惹得陆宁瑶内心有点儿泄气。
明明这只是对待陌生人的正常态度，可为什么她就是有些不得劲呢……
陆宁瑶在心里唾弃胡思乱想的自己，赶在霍霆琛再度询问之前，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我手机不见了，大概是落在餐厅了。”
接着，她又快速地补了一句：“今天谢谢霍总的帮忙，改天我请你吃饭。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陆宁瑶没给霍霆琛说话的机会，逃也似的地上了一辆出租车。
站在原地的霍霆琛注视着远去的出租车，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霍总，秦家的人还在等您。”等候许久的助理上前。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