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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馒头后,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他终于不用担心自己再发烧了。
这具身体体质好得吓人,伤势不用管也会很快恢复,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药。
也因如此,沈翊才敢这么放心地离去,不需要叫医生,因为等他下次来自己就恢复了。
沈之瑾走到地牢最东边靠近窗户的那个墙面,他盘腿坐下,对着墙喃喃自语:“今天是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月,沈翊来了四十五次,沈耀来了十次,沈莲一次也没来过。”..
灵犀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赶紧溜了出去查看。
“我受的最严重的伤有三次,第一次是第一天来地牢的时候,第二次是一个月前我反抗他,第三次是两个星期前他喝了酒。”
“沈翊喜欢用左手动手,他最爱看到的就是我向他求饶的模样,因为那会让他想起沈莲,沈莲总不会向他求饶。”
他笑了笑,语气饱含期待:“真想看见沈莲自杀的样子啊,那会让他多崩溃呢?哈哈哈。”
灵犀愣了愣,心情十分复杂,按理说,这不是一个孩子应该对母亲说出的话,但他这样的经历,好像说出这些话也没什么不对。
沈之瑾没有发现灵犀,他深深地望着窗户,眼里流露出对自由的渴望,“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十几天,沈翊来过四次,每一次来都会把他打得皮开肉绽,然后再给他一些食物和水,以保证他不死。
但那些食物太少了,根本不够他吃,灵犀只能从自己的小仓库里拿出一些救济给他。
一来二去,沈之瑾也认识了她,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老鼠为什么要给他东西吃,但他也懒得去想,有吃的就行。
有时候他会对着她问:“你是老鼠,应该知道有别的出口吧?告诉我在哪?”
灵犀:……她只是变成了老鼠,又不是真的老鼠。
预料之中的没有回复,他懒洋洋地笑了笑,便不甚在意地想了别的事情。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距离沈翊上次来已经过去五天了,这期间他都没有送食物过来。
沈之瑾靠着那点残余的水硬生生挺过了三天,灵犀洞里的食物也吃完了,一人一鼠似乎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沈之瑾静静地看着她,忽地,他掀起眼皮,轻轻地笑了笑,半是玩笑地说:“你也不想我被饿死吧?”
不是吧不是吧!这人还想吃她?!
这么多天的革命友谊难道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