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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证……”
徐书文作为徐氏宗族的族长,在薛庙村乡民面前,亦有面子。
所以这和徐从商量后的众多决策,就由他的口中,一一向薛庙村乡民道明。
“对了……”
“郑乡约的亲眷,也先看管起来,防止他们偷偷转移财物、销毁郑乡约所犯下的罪证……”
徐书文看向新选举的郑氏族长,沉声道。
既然决心要整倒郑乡约,仅靠唇舌是不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郑乡约在县公署里有关系。只要他的儿女舍得往县公署塞钱,郑乡约可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无罪释放了。
故此,先断了郑家的财路,防止其反扑,至关重要。
刘昌达虽是县长,但只是一个副县长,并未实管县衙的各科各房,他负责的主要还是教育科。只是名头听起来响亮。一般县公署的科员、科长会卖给他面子。然而假使郑乡约的钱到位了,各科长反驳刘县长也不是不一定……。
胥吏架空县令的事,可不是什么罕闻。
“是,老朽这就派人抓住他们。”
有了县长的背书,新任的郑族长亦心底有了底气,言道。
他被推举为了族长,那么就相当于和郑乡约成了仇家。他比徐从、徐书文二人还急,生怕郑乡约还有回来的一天,对他反扑。
此外,抄郑乡约的家,就是给自己沾油水的机会。
郑族长带着一群青壮,跑到了村角的三进宅子。
不一会,在祠堂里的二人就听到了郑家鸡飞狗跳、男喊女哭的声音。但二人都是性情坚毅之辈,见惯了世事,镇定自若,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忍的神色。
大约过了一刻钟,八个男人,六个女人就被郑族长带领的人绑了过来。
“郑乡约他有一个正室,两个姨太,老的……是他娘和他爹……”
“他还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三个长工……”
郑族长指着被绑的几人道。
“真是家大业大……”
徐从见此,忍不住咂舌道。
他的目光在郑家的几个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会。
郑乡约的正妻已经岁,人老珠黄。但两个姨太还是二三十岁,长相不错,嫩的出水。剩下的两个女儿一个七岁,一个三岁,还在不知事的年纪。
“关到祠堂边的仓库。”
徐书文像是一尊威严的神像,发令道。
郑乡约的女儿、姨太、儿子们显然都认识他,哭诉着向他求情,但他都不为所动,一副冷肃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在郑族长的命令下,乡兵打乱重组,由郑族长的儿子统率,跟随他们驻守在塬上,等待刘县长的莅临。
“现在郑乡约全家被炒,驻扎乡兵干什么?”
“有什么用?”
事后,徐书文看了一眼把守下塬要道的一排排乡兵,神色诧异。
若说防备郑乡约,现在郑乡约就像是被卸去了爪牙的老虎,空有一身本领,也难以发挥出什么厉害。防备郑乡约实在没有必要。
“书文,你还是年轻了一些。”
徐从笑了一声,说道:“乡兵里有郑乡约的亲信,要是不让乡兵现在做事,让他们有了得闲的契机,出了什么乱子,可就预测不到了。但是咱们让他们驻扎在塬下,和咱们村的乡壮一起……,有什么事,不就一目了然了?”
“这叫防微杜渐……”
话是如此说,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坦白。
就是关于赵嘉树……。
假使赵嘉树得知他邀请了刘昌达来徐家堡子做客,那么换位思考之下,赵嘉树肯定会认为他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不管他泄露不泄露,在一件大事施行的过程中,这种不可预测的风险是一定要尽量避免的……。
若赵嘉树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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