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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话,没什么坏心。我也可怜秋禾的两个女儿,但咱们又不是什么慈善家,你供了,今后再遇见可怜的人,你还供吗?”
兰花苦口婆心的再次劝道。
她和秋禾来往之所以渐渐少了,除了家境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能看出秋禾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秋禾的两个女儿,和她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安分!
“兰花婶,你别劝了……”
“我不是滥好心的人。资助她们上学,是因为我和秋禾认识。我认识她们的娘,认识了许多天……”
徐从勉强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放在了桌上。
“先供着吧,今后……我会按时给她们交学费的。”
他起身,离开了客厅。
最后的一抹晚霞照在了他的衣服上,将其染了红。
兰花看着桌前的一叠银,痴愣了许久。
她明白了徐从的话中之意。
能让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陌生女子掏钱,那么他们之间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而这个关系,她心里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在赵家作婢子的时日中,她撞见秋禾晚回赵家好几次。初时不在意,直到今日徐从的坦言,她才明白,秋禾和徐从之间相了一些。其外,联想到当日在客厅内,徐从与念弟、盼弟这两个女孩的对话,她再傻,也能从中猜测出一些蛛丝马迹。
而此刻,从洋行取回的钱,又不见了。
她可不觉得徐从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人。
“她娘,是你的替代品……”
“曾经是……”
自从得知秋禾的死讯后,他这多日以来,心情就压抑的难受。见到陈羡安质疑,他亦不再想隐瞒什么了。
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以待。
其次,上一次的狐仙存在与否,他已对陈羡安隐瞒了真相。
这一次,他不想再费什么周折了。
“你……饿了吗?”
“你今天一整天还没吃吧,我去下厨……”
陈羡安怔了一会,她抹去了眼睛不由自主淌下的泪。抹干了泪后,她强颜欢笑,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对徐从笑了笑,说道。
她将长袍重新挂在了衣架上。
开始整饬着屋内的乱象。
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我和她睡过……”
徐从将话说的更明白了些。
“羡安,你不用装作不知道。狐仙是真的,我和秋禾好是真的。但关于瑜小姐,确切地说,我只和她见过几次面。就像……孙兴民一样,他喜欢你,你招待他,难道当真……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你得明白,有些事,不可能完美。你基于朋友的面子,不肯和他撕破脸,装作不知道他对我的难堪,我忍了……。可……我的过往,我喜欢你也能像我包容你一样,去包容我……”
他点了一根烟,缓缓的抽着。
他抽烟不怎么好,烟……呛了几次肺,咳嗽了几声。
“你可以骗我的……”
无法再沉寂下去了,徐从选择了揭破谎言,陈羡安也只能做出回应。她坐在床头旁,揩着眼泪,说道:“你可以骗我的,真的,你可以骗我的,骗我的话,我会相信的,可你……”
“可我没有骗你。”
徐从深吸了一口气。他弃掉了手中的烟蒂,转过身,双臂箍紧了陈羡安的肩膀,他看着眼圈通红的妻子,感到格外的内疚,“你知道吗?骗你……骗你,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活的不像一个人了。你的月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可你在乡下欺骗了我……”
“你骗我,我骗你,咱们还有什么。但……我以为你能理解的……”
“可你却不曾理解过我。”
徐从感受着左颊火辣辣的痛感,他摇了摇头道:“算了,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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