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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送到了徐从的手上。
男女授受不亲。
他递红包,亦得避嫌。
新婚的第一天早上按照习俗结束。
回到婚房,陈羡安坐在拔步床上,双手抱胸,气鼓鼓道:“徐从,你爹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刚进来你家门,他就给甩脸色。结婚之前,他不是也同意了吗?怎么突然就看不上我这个儿媳妇了?”
“要是早看不上我,我就不嫁了。”
她发着大小姐的脾气。
知理和不任性是两回事。
她知道徐三儿传统,没受过太多教育,所以看到她一些前卫的举止后,会认为是败坏了家风。她爹娘即使受了教育,也是这样。
故此,徐三儿的训诫是她的意料之内。
只是再是意料之内,她身处其境,难免会感到难堪。
毕竟这是成婚的第一天。
“你小点声。”
“我爹卧室距离咱们婚房不远。”
徐从小心合上门,他劝道:“我爹他说他的,你做你的就行了。我爹的话,你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他……他就是那样的人,你让他顺心就行。等这个假期过完,咱们都到燕京上学,他也管不着咱们……”
他走到妻子身旁,抱着她的肩,轻声安抚。
贝满的高中部、大学部不乏一些已经嫁人的女子接着上学。在如今的风俗中,年龄大的女子未嫁人的少之又少。是以……哪怕陈羡安嫁人了,却也不意味着她真的放弃了学业。
况且女校真正做到了校内男女禁止见面、相处。
哪怕是男先生上课,亦得垂帘授课。
故此,在女校中,嫁人的官太太继续上学的例子并不罕见。
“你刚才为什么不在你爹面前帮我说话?”
“我没生你爹气,生你的气!”
被徐从一哄,陈羡安郁气消散了大半,不过她仍是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质问丈夫道。
“我……”
“我这不是怕他说‘有了新娘就忘了旧娘"。”
“得防着他。”
徐从理着陈羡安的气,接着哄。
哄了约莫七八分钟,他终于将新娘哄得眉开眼笑了。
看着娇媚的妻子,他再也忍不住贪欢的欲望,伸出手就去解陈羡安衣襟上的排扣,刚解一小半,看到其白嫩的肌肤,他口生津液,迅速拱了上去。
少倾,婚房内继续重奏昨晚的交响乐。
主卧内,刚刚吃了中饭回房歇息的徐三儿听到隔壁男欢女爱的叫声,他心里烦闷,躺在硬木板床的身子不断辗转。他翻了一会,仍觉这个姿势不舒服,又将脑袋下垫着的玉石枕头挪了一下,硌紧了脑袋。
呼!
他还是烦闷,下了床,坐在床畔。
长叹了一口气。
黄铜烟锅煨上新叶,他嘬了几口,看了眼窗外。
“是不是……得再续个弦了?”
他暗道。
他也羡慕二超子那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同是鳏夫,二超子续弦了兰花。兰花是个白嫩出水的美人,比他死去的老妻好看不知多少倍。他也有钱,买一个女人应当不是难事。
不会比兰花差多少。
早在杂院的时候,他就打定了买女人续弦的主意。只不过当时儿子还未曾婚娶,他若是续了弦,难保人说闲话,说他为了给自己找媳妇耽误了给儿子找媳妇。要是这样的闲话一出来,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方放了。
可如今儿子娶妻了,他再也不怕旁人戳他脊梁骨骂他了。
他觉得这事得找人去商量。
如何用最便宜的价钱买一个合适的女人,这是一门学问。仅凭他的脑子,若被人坑了,那可是不少的银。
他思来寻去,决定去找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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