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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一个车厢内塞满了许多人。徐从小心绕开怀抱婴儿的一个妇人,举起了手,朝侍者示意了一下。
醒药到手,他取出了里面的一小片薄荷叶,在嘴中咀嚼。薄荷的清香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不复浑噩。
他得开始适应没有胡老爷的生活了。
“你去哪里?”
长达数天的旅途,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徐从和坐在对座长椅上的另一个学生打扮的青年相熟了起来。同是相等的身份,有相似的阅历,他们虽不至于引为良朋,但待久了,他们很容易就一件事互相讨论。
“燕京。我听说《新青年》编辑部已经从沪市迁到了燕京,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进到里面去做一个编辑,当然,也不一定非得新青年不可,燕京的报社很多,我想入里面寻一份差事……”
青年先是礼貌性的微笑,等提及他的目的时,他眼神变得有些炙热了起来,紧紧的握着手提箱。
自西历1915年创刊,《新青年》杂志已经席卷全国。弘文学堂内的不少学生也偶尔给新青年杂志社寄信,希望新青年杂志社能征用他们所写的文章。
徐从也寄过信,只不过折戟沉沙了。
“你呢。”
青年目光灼灼。
“我是去……”
和青年的远大宏图相比,徐从觉得自己的目的有点难以启齿了。尽管他们的目的地都是燕京。他挠了挠头,做出好不意思的模样,“我的女友在燕京上学,此次去燕京是为了见她一面。顺便看看燕京有没有适合的专门学校……”
“自由恋爱?”
“这有什么可害怕诉说的。”
青年鼓舞道:“自己给自己找媳妇,这是冲破封建枷锁实现婚姻自主的行为。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觉醒,每一个人一点力量,咱们才不忌改造这个世界所遇到的困难……”
……
灰白狐狸没有离开新野县。
从宣统二年开始遇到徐从,它跟在另一个自己身后已成了习惯。
这是七年以来的头一次分别。
但徐从已经走到了有别于它的另一条路。多一个它,少一个它,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它难以舍弃老妻。
它明白,这可能是它余生时光的最后一次任性……。
相比另一个自己,它更挂念老妻。
过,瑜小姐还没有离开新野,仍旧寄居在舅舅家。她的房间被安排在内宅的一间上房。这里栽植了许多的紫藤兰,出了房门,就是庭院的小花园。
院子里的假山中间被佣人做成了一个秋千。
“我爹和我娘终于走了,待会我就去求舅舅,让他将我送到女校,到时候木已成舟,我爹娘奈何不了我……”
秋千旁,瑜小姐对自己的堂姐道。
“这应该很难,舅舅不会同意的。在洛城的时候,你求舅舅,他不是也没有答应。”
萱小姐道出事实。
秋千只是童趣时的玩物,长大了,偶尔才会生起一丝兴致去荡荡秋千。两个少女玩累了,萱小姐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憩息,只留下了瑜小姐一个人。
“什么时候才能到外面去?”
少女侧坐在假山旁的一块矮石上,她自语道。
刘宅的佣人不怎么多,往来无人。她颇感有些无趣,对着藤架上的万千紫罗兰花发着呆。她抬头摘下了一朵小花,朝发间别去。她佩戴的银丝扁笄已缀着浅紫色的流苏,此刻又别了一朵艳丽的小花,越显娇憨伶俐。
灰白狐狸走近了这个少女。
它在少女身旁蜷缩着,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到了一百二十岁的高龄,它心中并未有什么色心或者其它别的想法。多年的相濡以沫,它和老妻更像是亲人。有时候陪在亲人身旁,并不一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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