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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的女人,不失为好事。
“我叫你过来,就是打算拖延点时间……”
“只是可惜被你师娘误了事。”
刘昌达笑了几声,开诚布公道。
“不过事是真的,好好收拾打扮一下,讨我那个外甥女的欢心。”
他又道。
“是,先生。”
徐从点了点头。
仅仅见过几面,怎么可能托付终身。自由恋爱和包办婚姻本就是相悖的,两方讨好只能是自讨无趣……。
……
有了钟科长的交底,徐从和二超子两家总算睡了个好觉。
隔日。
刘宅送来了一套新衣。
是彩儿送来的,说是路女士的吩咐。
无端送这款式花哨的新衣,定然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理由。
徐三儿逼问。
眼见无法隐瞒,徐从道出了真相。
“这是好事啊,我还以为你先生忘了给你这小子许配婚事的事,瑜小姐……一听这个名字,就是大家闺秀,你到时候拾掇的伶俐点……”
徐三儿一磕烟袋锅子,一脸笑容道。
他知道自己娃子和陈羡安在一直通信,他没阻拦过二人。
不过相距这么远,异地,又相隔三年……。
他不信陈羡安和徐从如今还有那么多的感情。
“这事八字还没一撇。”
“不太可能有什么着落,仅是见几面,她不会看上我的……”
徐从消去徐三儿所怀的信心,“她来新野也就几天,几天时间一过,就会离开。先生不是为我许配婚事,而是撮合我与她,做一对自由恋爱的情侣。”
“爹说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娃啊,你要明白。”徐三儿给烟锅边装烟叶边说:“陈羡安那事还没个着落,谁家的女子到了她那个年龄还没嫁人,爹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心野着呢,我以前不拦着你,也是念着你们能好,但……一拖再拖,总不是个事。”
“让你兰姨给你整饬一下,你再去刘宅见那个……瑜小姐。”
他态度坚决道。
兰花是从赵家出来的婢子,懂得少爷们该如何装扮,才不失仪度。她听得徐从即将入刘宅去面见瑜小姐,立刻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剪去了徐从多余的眉、修饰了颌上黑硬的茸毛,又托信子娘去胭脂铺买了一些男式香水,再搭配了合适的鞋子、配饰,这才将徐从送出了门。
一家欢喜一家悲。
待徐从踱步出了巷子后,便撞到了徐书文披麻戴孝,和一些徐氏族人拉着一副棺材朝他所在的方向缓步前行。陪行的人,还有奏哀乐、吹唢呐的乐班。
碰巧相撞?
徐从暗道一句不妙。
县城能容纳丧乐队的街道并不多,这条街恰好就是通往县公署的正街。他和丧乐队的相撞,虽属巧合,却也没那么巧。只要他今日出来,且走正街,基本上就会相撞。
丧乐队哭街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从哥……”
徐书文瞧见了欲要避街的徐从。
二人目光相碰。
“书文,令尊新丧,还望节哀……”
徐从上前,微躬一礼。
既然躲不过,那也无需躲了。
他做事堂堂正正,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普通人住进监狱,没病也得元气大伤。更何况徐志用腰伤还未好,又“得罪”了钟科长。入狱七八天后才死,已算是徐志用命大了。
能让徐书文披麻戴孝,这副棺材只能是徐志用的。
“徐从,你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一个徐氏族人闻言,立即骂道。
今时不同往日。徐从被拥护为副族长的时候,有族长一脉的出力。而如今,徐从“叛变”了族长,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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