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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二超子也是亦然。只敢枪杀赵家的狗,绝不敢在有秩序的新野县城开枪杀人。
如今的二人不是光脚的穷汉,都有家有室了。
“好!不愧是徐爷……”
紧张的氛围消散,二超子收回枪。他退膛,上了保险,放入枪盒,然后说笑道:“今后你想玩真枪了,就来叔这里。等什么时候叔有本事了,也给你置办一把枪。”
谁拿枪,意味着另一个人的性命被其操控在了手里。
刚才的一会儿,两人置换了命。
“谢超叔了。”
徐从躬身,道了一声谢。
躬身的同时,他见二超子枪已退膛,于是示意灰白狐狸可以挪步,不必再警示二超子这个“凶徒”了。
他对二超子并非毫无防备之心。
此外,这乱世,有枪,就相当于多了一份安全保障。他自不会拒绝。
“哥哥,你玩了真枪!”
小宝子从后母兰花怀里跑了过来,羡艳道。
“徐爷,你竟然敢开真枪……”
“打的还那么准。”
大牙婶、信子娘亦是一脸钦佩。
手枪在二超子手里,因二超子老总式的蛮横,他们只觉害怕,并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然而相较于二超子,徐从性格更温和一些,平日里也对乡邻多有照顾,所以徐从开枪,他们不会受到惊吓。
“哪里,哪里……”
“是超叔教的好。要不是超叔,我也不敢开枪,有他在,开枪不会乱走火,我才敢开枪。”
徐从随口回道。
一场餐后的晒暖闲聊,随着练枪而终结。徐家父子走过了横置在左宅、右宅院墙的月门,回到了自家的右宅。
入了卧房。
灰白狐狸说起了事,为二超子的话做了一个论证。
“胡老爷,你是说……如果我没读书,没出徐家堡子,我现在是一个……土匪……”
“一个土匪?”
徐从怔了一下,喉咙有点干涩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骨子里是个好人,规顺的人。哪怕二超子说他和自己是本质上是一样的人,他只是听听,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这般想刚结束,他就回忆起了自己在听二超子话后,脑海里兴起的恶念。
他是想杀了徐老爷一家的。
甚至于未碰见狐仙之前,他曾经无数次都在暗地里咒骂老爷,恨不得其上厕所***屎的时候,掉进茅坑淹死。
(见第十三章。)
心底恶念,自始至终都有,从未消除过。
灰白狐狸呦呦鸣叫,肯定的点了点头。
它是徐二愣子,哪里不知道自己的过往。在少爷徐书文出了新野,前往外地上洋学堂的时候,它和大虫就心存投奔白狼当绿林好汉的心。
只不过后来大虫走了,它没走脱。
这种事它本不打算往外说,深埋在心底。但有了二超子这一遭事,它就不得不说了。
它以前引导徐从更多的是当一个好人。当然,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好人当习惯了,容易受气,容易被人拿枪指着……。
道出徐从亦可能是匪,是为了培养他心底的三分恶气。
“土匪……”
徐从瘫软倒在了椅子上,嘴里一直呢喃的念着这两个字。
他鄙夷了二超子,却没想他也是这样的人。
也难怪他会对二超子心存共情,二超子亦精准判断出了他的心结,一通话后与他和解。
这一句狐仙的判词,亦导致他这几日都有点浑浑噩噩的。从请先生写信,送小宝子入女校,再到望见了兰花发髻上插了一根镶金带银的簪子……,他都没回过神。
“你病了!”
“是被狐仙影响导致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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