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长工也入了后宅……”
寂静的月色下,徐从讲述着过往。
“爷爷,这个小长工是您?”
徐建文吃惊。
今晚老爷子讲的过往,可是和先前的截然不同。明明是一个人,怎么会有两样的人生。这绝不可能。
“是,也不是……”
徐从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是自己在临死的那一刹那,灵魂入了一只狐的身体。还是说,从头到脚这一切都是虚妄。徐二愣子从来都只是徐从。毕竟爹的腿确确实实断了,照片里的小少爷是于青,而不是他。
“卖柿子的那个少年是谁?”
徐建文想起了老爷子提及的一件事。
宣统三年十月,入冬的那一天,老爷子碰见了一个卖柿子的少年,可怜了了他一次。
如果说,众多故事有一个契合点,那无疑就是这里了。
混乱的记忆,并非无头无脑。
“他?可能也是我吧。”
徐从剥开一个橘子,小心的吃了起来,他的假牙已经卸了下来,吃橘子不能咬,只能用口腔的压力榨出果汁。
他回想在弘文学堂对街碰到的那个少年。
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少年的面孔了。
狐的记性并不怎么好。在另外一个时空,这已经是时隔两三年的事了。后面它再也没有碰见过卖柿子的少年。人命如草芥,可能是死了吧。白狼作乱,死的人不少,乌泱泱的一片,全部都是死尸。
“他是于青……于老师吗?”
久受信息流冲击的徐建文,立刻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卖柿子的少年是于青!
真正被可怜的人,不是于青,而是老爷子。
“不,他不是。”
徐从继续摇头,“我记不清他是谁了。人老了,容易忘事。如果于青是我,那么我早就死了。若我是于青,这照片的少年……就是我了。”
这句话一出,徐建文立刻击毁脑海里的荒诞想法。
老爷子不可能是于青。
照片里的少年是于青,不是老爷子。
“爷爷,究竟哪个故事才是真的?”
徐建文有点抓狂。
人不可能有两段不一样的人生。而且老爷子的讲述又那么的真实……。
无论是哪一段的人生经历,他都看不出其中的真假。
“建文,你给我取一些柳条来。”
徐从吩咐了一句。
一小捆柳条很快便放置在了他的面前。他手摸着柳条,一股浓厚的熟悉感又涌上了心头。他是那个逃荒的可怜人。他编着柳筐,“真假分的那么清干嘛,我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
人如果坦然面对死亡的话,一切都会变得从容。
他既然有死的准备,那么分清谁是“徐二愣子”,谁是“徐从”,就并无必要了。
“是啊,老爷子都快死了……”
徐建文闻言,亦内心释然了。
执着分一个对错,那是年轻人。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趋于调和的。强辩哪一方是真是假,并无意义。
二人没有再说话了。
刚才真假照片的事,老爷子虽没在这一方面说,但徐建文已经了然了。照片真假并无所谓。纵然照片里的少年不是老爷子,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谁能论证老爷子说的是假的?
假的真不了。
事是真的。
不论是小长工,还是入学堂的长衫少年。
老人趁着夜色编着柳筐。
徐建文看了一眼,感到无趣。他摸出兜里的手机,玩了一小会。但很快他便觉得在此地玩手机不大适宜,于是重新放了回去。
他走到病床旁的桌上,看到了一个速写本。
是徐晴的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