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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徐家父子送至门外。
街上的行人很少,一副肃冷的氛围。从赵家到杂院的这段路途中,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步哨,还有一小队的兵士驻扎在十字路口。道路上殷血斑斑,一些死人被草帘盖着,周遭撒着不少的白石灰,用来防疫。
杂院的大门还堵着。
钟科长会讹诈赵家,却懒得将目光投到杂院。白狼已经被驱散的消息,县公署的人可没义务告知贫苦百姓。
“你看,这半扇门已经白狼被砸破了,幸好门堵的严实,没法进去。还有枪窟窿,他们放枪子了……”
徐三儿一边用手扣弄着木门缝隙的黄铜弹壳,一边说道。
等捡拾完了,他才开始敲门。
租户闻声出门,朝徐三儿和徐二愣子打听着消息。待确定县城已经安稳了,他们才挪开了挡在门后面的独轮车、桌椅、砖石等杂物,放了二人一狐进去。
“幸好没闹多长时间,不然得饿死我们。”
“三哥,你是有福的主,我都闻到赵家后院飘来的饭香了。前天晚上,一颗枪子击中了屋檐上的瓦,把我差点吓死……”
大嘴巴的大牙婶待的寂寞久了,逮住徐三儿,就叭叭说个不停。
徐二愣子挑了一下眉,没出声。赵家可不仅是饭菜香,还有熬金汁的恶臭。不过他想及大牙婶的职任,就将这话憋了回去。
闻屎尿臭久了的人,会免了这味。
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至于杂院的租户饿着了,倒也不难理解。为了避免引起白狼注意,肯定会减少生灶的次数。
等处理完了社交之后,父子俩才得入了赁房。
门窗关的严严实实。包括先前狐仙戳窓纸的一个洞,亦被徐三儿找到器物堵住了。处理完这一切,屋内黯淡无光。
“你看,这是我从一个财东手上拔下来的金戒指,银子打成的烟斗。”徐三儿将捂严实的衣袍打开了,他像献宝一样,介绍着每一件珍物的来龙去脉,“还有这簪子,有金有银。这是玉扳指、玉佩、玉耳坠……。”
将十几样珍宝介绍完后,他又掏出了四个锦囊,“这里面应该都是银吧。时间仓促,我没看,全部塞到怀里去了。”
这四个锦囊颜色不一、布料不一,应该是不同人身上的。
打开锦囊,银辉绽现。
“总共三十七枚银元,还有二十多个银毫,一些铜子。”
徐二愣子匆匆数了一下,神色再也难掩惊喜。他数完后,紧紧攥住了这一把的银钱,“爹,发了!咱们发了!”
银钱,连同这些珍宝,算起来,至少能有七八十枚银圆。可以说,这些钱,他们父子俩省着点用,哪怕是日后没一点进项,不赌不嫖不抽大烟,痛痛快快过上三四年老爷生活,都不是难事。
“这都是狐仙保佑。”
“要是没胡老爷预警,我折了腿,可躲不过白狼。”
徐三儿从腰间掏出烟袋锅子,用火纸点燃,嘬了一口口。鼻口间吐出的烟雾埋了他整张脸,他一拍断腿,面泛自豪,“这腿,断的值!”
在赵家的时候,他一直稳着心性,将胸口捂严实了。哪怕是客房里独有他一人,他都不敢打开胸口,害怕让宝光泄露了出去,引起旁人的觊觎。此刻回到家,他压抑了数天的兴奋,终于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去。
他这一条命,都不值这么多钱。更何况仅是一条腿。
“有了这些钱,回头我给你小子说上一门亲事,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还有,你要是不回徐家堡子,那也好,咱到别的地方,买上几十亩地,也做个地主……”
抽着烟,徐三儿了遐想起了今后的神仙日子。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鳏夫。给儿子说完亲事、买完地后,若还有余钱,给他自己也说一房媳妇,不,娶个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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