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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杯水，白夜缓神回来了。
那边，被钢针刺穿眉心的柳老师，愣愣地站在那里，眼眶内尽是眼白，不见了眼瞳。
胡桃小棺棺收起铁铲，用手撩拨着她的头发，无聊地问道：“接下来呢？”
林予回头看了眼白夜：“交给专业的人。”
白夜咳嗽两声走来，咬破自己的手指，摁在那眉心上，手指血印迅速消散。
犹如石化一样的柳老师，忽然就有了动静。
“你叫柳甄？”
“我的名字。”柳老师木讷开口。
“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福利院的么？”
柳老师沉默一下，才是开口：“不是记得，我一直在这里。”
“从始至终。”
“除了福利院，我不再有其它任何记忆。”
白夜还想问什么，小肇开口：“调查柳老师做什么，这又不是我们的目的。”
“柳老师，我想去天堂之门，你知道在哪里，带我们去吧！”
柳老师神情僵硬，说道：“只有得到院长认可，他许可了，才能去。”
小肇有些着急：“院长跟我们沟通过了，带我们去看看嘛！”
柳老师直接沉默了。
很显然，钢针的控制，并不能做到百分百。
林予灵光一闪，侧面问了一句：“得到奖励的孩子，你都会送去哪里？”
“院长办公室。”
“院长会亲自接待得到奖励的孩子，送他们进入天堂之门。”
“所以，你也没见过那扇门？”
“没见过。”
林予和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犯起愁来。
小肇开口：“所以，我们还要去一趟院长办公室吗？”
“那你们去吧，我还要上课……”小肇明显怂了。
老师他还能横一下，院长是真不敢。
几人迟疑之际房门居然被敲响。
接着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柳老师，你在家吧，你要的功课文件我给你送来了。”
林予面色微动，跟白夜和胡桃小棺棺做着眼神交换。
白夜和胡桃小棺棺的意见都很一致，抹喉嘎掉的手势。
本来是想不回应，让门外的人认为柳老师不在家，主动离开。
但门外的人却非常犟，一直不停地敲门，认定柳老师在家，不肯离去。
“柳老师，我知道你在家，如果是为上次的事，我给你道歉，你晾的内衣裤真是风吹掉下我屋阳台的。”
“我看见了，想着不打扰你，给你叉上去，然后你的脑袋就探出来了。”
“哎！我真不是变态啊！”
“再说那都是洗干净的，我叉来干嘛呢？就算偷也偷，呸呸！我压根就不是变态，不是小偷！”
屋内三人一鬼：“……”
“把那个憨憨骗进来吧，嘎掉再说，一直浪费我们的时间！”白夜下定决心，低声说道。
“这活好，我来干，躲在门后面，保证一铲子把它脑袋拍碎了！”胡桃小棺棺一听到办人，立马又来兴致了，撸起袖子就要干。
看了看时间，林予只能按照他们说的来。
林予走过去，胡桃小棺棺则是躲在了门后面。
房门拧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子，头发黑茶色，面目清秀，有种和小白脸的感觉，倒不像是老师。
“你是？”他看着林予，表情愕然。
“柳老师的朋友，刚刚我们在房间里忙活呢，没听见，先进来吧！”林予满脸笑容。
“在房间做什么……”男子懵懵懂懂，看起来很单纯。
他迈步走进了房间，看着屋内的许些凌乱，男子刚想开口，躲在门后的胡桃小棺棺已经将铁铲举过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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