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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一榔头将他敲死了吧?”
海浪自己心里也没底,将榔头丢回脚踏区,探出手摸了摸吉安的鼻息:“还有气……”
接着,他又下车,从后备箱里翻出几根电线,将吉安的手脚都捆上,嘴也封上。
重新坐回车里后,屈露露不解地问:“忠叔为什么说现在就要把他弄晕?”
海浪发动车辆:“你忠叔说,光从这个什么狗屁吉安的言语谈吐来看,就觉得他根本不像个流浪汉或乞丐,但他偏偏把自己搞成一副乞丐样,还这么急着偷渡出国,身上也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极可能是个逃犯。”
“还说我当初也是因为在自己家犯了事,才会跑到这边来。这种办法我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所以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你忠叔想知道这人到底犯了什么事,所以想让他在别墅‘地下室"里住一段时间,还说他的‘地下室"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人,所以对他很感兴趣。”
屈露露顿时恍然大悟,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被绑成粽子一样的吉安。
从投保到保险生效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只要进了“地下室”,不管这个吉安是个什么人,都会把自己犯下的破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