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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人投了意外险,只要被淹保险公司就赔,酒吧老板巴不得被淹。我都怀疑他当年在这里开酒吧不是为了营业赚钱,而是为了让酒吧被淹。只是后来泄洪防洪工程越来越完善,被淹的机会越来越少,才不得不回归正业,正儿八经经营酒吧。”
严珂的几句话引起小王的共鸣,后者朝她竖起大拇指深表认同。
没看出来,严珂几杯酒下肚以后,说起话来就和小王一个德性——满嘴跑火车。
酒吧里,聚集了很多伤心的失意的失恋的人们,他们借助酒精和狂欢,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也有因为各种压力,来此宣泄积压已久的郁闷,释放自己的不满和纠结,享受一时的快感后,又重返原来一成不变的日子。
三人出来时,严珂精神奕奕,红光满面,小王和彭杰却相互搀扶,东倒西歪……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
“沉醉不知归途,稀里糊涂赶路,误入酒吧深处,呕吐,呕吐,惊起狗男女无数……”
彭杰在酒精的刺激下,终于将他偏好吟诗作赋的本性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