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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采一般,不过嘛,倒是很符合伍家两兄弟的商人身份。”
刘安云赶紧开口附和,又阴森森的说道:“富制台,请你仔细想一想,扬州盐商何等豪富,每年上缴的盐税占到了国库收入的两成以上,同时还经常乐输捐赠,然而在广州十三行的眼里,扬州盐商富豪却不过只是一群井底之蛙,皇上的承德避暑山庄也只是稀松平常,如果让皇上看到了这首诗……。”
“肯定会龙颜震怒,下旨彻查,还一定会派他信得过的朝廷重臣去广州彻查,不给任何人插手的机会对不对?”
富勒浑微笑着接过话头,直接指出乾隆最有可能做出的反应。刘安云慌忙大点其头,又乘机说道:“富制台,下官还听人说,两广总督舒常舒制台马上就要三年任满了,富制台不妨乘着这个机会自告奋勇,请阿老中堂举荐你接任两广总督,暗中仔细调查此事,帮朝廷揪出广州海关的贪官污吏!”
“哈哈哈哈哈哈!”
富勒浑放声大笑了,笑得还无比开心,旁边的殷士俊却是气急败坏,喝道:“住口!阿桂和我家老爷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会举荐我家老爷接任两广总督?”
刘安云一听无比尴尬,也这才想起来了自己因为过于激动,一心只去按照原订的计划行事,却忘了殷士俊刚刚才说过老阿桂与富勒浑有过节旧怨,不得不老实请罪道:“富制台恕罪,下官一时糊涂,忘了阿老中堂不可能举荐你接任两广总督。”
“阿老中堂当然不可能举荐老夫。”
富勒浑点头,又轻描淡写的说道:“老夫与阿老中堂是本家亲戚的事情,在朝廷里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保不准就有什么人明明知道却故意装糊涂,等着抓我们的这个把柄。”
房间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刘安云和殷士俊一起出现了呆若木鸡的神情,好半天后,刘安云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富……,富制台,你和阿老中堂……,是本家亲戚?”
“怎么?忘了老夫和阿老中堂一样,都姓章佳氏?而且按照族里的大排行,老夫还得叫阿老中堂一声七哥。”富勒浑微笑反问,还顺便介绍了自己与老阿桂的真正关系。
“不是忘了,是下官根本就不知道。”
刘安云苦笑回答,又疑惑说道:“可是老中堂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如果他老人家早说的话,我上次路过福州,肯定会来给富制台你请安啊。”
富勒浑的笑容益发温和,说道:“那是没有必要让你知道,老中堂让你带黄仕简带信,是因为他知道黄仕简不买他的帐,七哥他必须得提醒一下黄仕简,让黄仕简明白他不会忘记你对他的救命之恩。至于老夫嘛,七哥他连招呼都不用打,老夫就知道应该怎么对待你。”
刘安云顿时笑得无比开心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殷士俊拼命在旁边使坏,富勒浑却始终对自己态度友好。
这时,旁边的殷士俊也终于回过神来,惊讶说道:“老爷,你和阿老中堂是本家亲戚,那他上次为什么还要上折子弹劾……。”
说到这,殷士俊突然自行住口,还重重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因为殷士俊突然想起来,上次老阿挂查办的海塘贪墨案,只拿了不到三成的嘉湖道王燧最终被斩首问罪,足足拿了七成的自家老爷虽然连降三级,却又马上被平调到了河南,继续担任封疆大吏!
再接着,殷士俊还又想起另外一件重要大事,那就是老阿桂征讨大小金川的期间,自家老爷担任四川总督负责清军的后勤供应,过手的军费以千万两白银计,而当时的老阿桂,却与出了名喜欢银子的自老老爷始终相安无事,从来没有一句话提到什么要查帐对帐……
片刻之间终于大彻大误后,还算聪明的殷士俊赶紧向刘安云双膝跪下,主动磕头请罪道:“刘大人恕罪,奴才真不知道你与我家老爷有这样的渊源,奴才如果知道,就是杀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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