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房间里,还把刘全一脚踢进了一个满是肾水米田共的肮脏小船舱,关上了大门扬长而去,任由刘全如何哭喊都没有人出来搭理。
提心吊胆的在暗无天日的船舱里也不知道哭喊昏睡了多少次,更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正当又累又饿又干渴的刘全濒临崩溃的时候,漆黑的船舱过道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和一点微弱的火光,再接着,一个脸上还带着一些稚气的少年海盗举着一盏油灯,走到了关押刘全的船舱门前。
见此情景,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的刘全当然是赶紧手足并用的爬了过来哀求,那少年海盗则把两块没有削皮的煮红薯和半竹筒水放在了刘全面前,用一口地道的台湾口音说道:“吃吧,这是帮主叫我送来给你的。”
“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刘全赶紧道谢,然后飞快抓去带皮红薯往嘴里塞,吃得太急当场噎住,慌忙又拿起竹筒喝水。那少年海盗也是一个好心人,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吃慢点,番薯最容易噎人。”
刘全连声道谢,然后一边努力克制着狼吞虎咽的欲望,小口咀嚼着带有异味的红薯,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小好汉,敢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在黑水沟大名鼎鼎的好业帮?你们的帮主,是不是叫陈天保?”
“你听说过我们好业帮?还听说过我们帮主的名字?”少年海盗颇有好奇的问道。
“大名鼎鼎,如雷贯耳,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刘全恭维,也这才确认了绑架范清济和顺手把自己抓来的,确实就是刘安云与徐威等人重点怀疑的台湾本地海盗好业帮。再接着,刘全还又套近乎道:“小英雄,听你的口音,好象是台南人啊?我也是台南来的,从出生开始就住在凤山县打狗港,前段时间才陪着我家少爷搬家到淡水。”.
“你也是凤山人?”
缺少阅历的少年海盗果然上套,马上就很是欢喜说道:“我也是凤山人!住在水底寮,距离打狗港不是很远!”
“你是水底寮人?那么那里的旧港庄主赖良朋,你认不认识?”刘全继续套近乎。
“赖良朋?岂止认识?我娘就是被这条癞皮狗给逼死的!”
少年海盗突然咬牙切齿了,通过刘安云在这个时代生父的关系认识赖良朋的刘全一听不对,忙改了一个口吻问道:“怎么?那条老癞皮狗,和他的两个……,哦不,三条癞皮狗儿子,又在旧港干什么缺德事了?”
“我爹去年出海去打渔,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直都没有回家!”
少年海盗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泪花,说道:“赖良朋那条老癞皮狗就一口咬定说我爹已经死了,在秋收前就带着他的三条癞皮狗儿子,把靖海侯佃给我家的地给收了,还把没有来得及收割的庄稼也全部抢了,说是用来还我家以前欠旧港庄园的租子,还有付他们帮我家收割庄稼的工钱!”
说到这,少年海盗还抹了一把眼角,然后又带着一点哭音说道:“我爹失踪以后,我娘本来就已经病倒了,又看到赖良朋那条老癞皮狗把我家的租地和庄稼都抢了,一口气没上来,就活活气死了!后来我和我妹妹没有饭吃,差点饿死,是帮主好心收留了我们兄妹,所以我要给帮主当一辈子的手下,将来还要找那条老癞皮狗算帐!”
“小兄弟,不用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全赶紧咽下嘴里嚼烂的煮红薯,又喝了一口水说道:“回去以后,我马上安排人给靖海侯在台南的大管家带话,叫他把赖良朋那条癞皮狗吊起来,抽几十鞭子,给你出一口恶气!”
少年海盗一听当然是大感意外,上下打量着刘全疑惑问道:“你是什么人?靖海侯一家在台南的大管家,能听你的?”
“他敢不听!别说他了,就是现在的靖海侯施秉仁和他的嫡长子施斌,见到我家少爷也得点头哈腰,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