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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漳州百姓果然纷纷住手,王作也这才大声说道:“乡亲们,就这么打死林家的几个畜生,太便宜他们了!我提议,明天在被烧的妈祖庙门前开叠绳堂(宗族长老会议),一起商量怎么收拾这几个亵渎妈祖的漳州败类!然后再当众行刑!”
漳州百姓纷纷叫好,也这才在王作的要求下,把已经被殴打得不成人形的林家父子给推了出来,然后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觉得不够解恨的漳州百姓又提议道:“王大哥,押这几个畜生游街,顺便去把他们的家给砸了!”
“老太公,你什么意思?”王作忙向周老太公请教道。
周老太公也没犹豫,很是果断的回答道:“砸!但是林应寅既然已经死了,烧妈祖庙的事也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的棺材别动!其他的,都给老夫砸了,让天下人看看,亵渎我们漳州人的妈祖,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欢呼声中,庞大的漳州百姓人群开始流动,将已经不成人形的林家父子绑在了一辆破车上,推动着游街示众,逐渐向着林家正在举行葬礼的灵堂而去。
怕漳州百姓在城里闹出动乱,影响到自己的乌纱帽甚至项上头颅,又知道刘安云与王作、林小文等漳州豪杰关系好,张步高当然是恳求刘安云出手帮忙,尽可能控制一下场面,避免发生意外的混乱,刘安云也不愿看到淡水城里直接出现动乱,一口答应之后,赶紧领着刘全和张德茂跟了上去。
还好,漳州百姓仅仅只是想发泄一下对败类叛徒的愤恨,并没有任何想要乘机制造混乱的打算,所以***途中并没有什么出现什么混乱或者趁火打劫的情况——至于原因也很简单,有出了名急公好义的王作与林小文在旁边盯着,谁敢乘机煽动同乡乘乱行劫,纯粹就是自己找死。
不过可怜的林家就不同了,愤怒的人群冲进了林家的宅院后,二话不说就是动手开砸,见到什么就砸什么,锅碗瓢盆和箱柜床桌没有一样不是被砸得稀巴烂,林平侯的妻子和另外三个儿子上来阻拦,也马上就被怒火冲天的同乡打得是鼻青脸肿,遍体鳞伤,林平侯的母亲更是被吓得当场昏死了过去,场面彻底混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米粥。
还好,漳州的百姓还算有些理智,始终记得周老太公的叮嘱,所以林应寅面前的供桌和供品都被砸成了稀烂,践踏成了尘泥,林应寅尚未盖上的棺木却始终没有遭到袭击,一直都安然无恙的停放在灵堂正中,默默注视着混乱的人群与哭喊震天的林家人。
偶然中的意外,鉴于现场的情况太过混乱,为了避免遭到波及,混乱中,刘安云和刘全、张德茂干脆躲到了林应寅的棺木旁边,结果也果然没有再受到混乱的百姓人群影响,可是无意中看了一眼棺材里林应寅的尸体时,刘安云却又马上发现不对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林应寅的尸体,药剂师出身的刘安云突然大喊道:“安静!安静!”
现场太乱,刘安云又没有什么扩音设备帮忙,大声喊叫并没有收到什么象样的效果,好在刘安云也很会动脑筋,顺手拿过刘全已经重新装好弹药的燧发手枪,抬手就对着天空放了一枪。
巨大的火枪轰鸣声响起后,混乱的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扭头来看刘安云时,王作和林小文也双双过来,问道:“刘大人,出什么事了?”
“林老东家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毒死的。”
刘安云指着林应寅的尸体说道:“林老东家的遗体嘴巴和眼睛都是半合半闭,眼球还明显凸出了眼眶,双手握拳,嘴唇发黑,这是很明显的中毒死亡症状。”
说着,刘安云还扭动了几下林应寅明显有些扭曲的双臂,又说道:“人已经死了,双手的肌肉还处于痉挛变形的状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老东家应该是被人用砒霜毒死的。”
“林老东家是被人毒死的?谁下的毒?”林小文吃惊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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