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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饭厅,正在扒拉着糙米饭的刘安云奇怪,当然是马上循声看去,却见是之前那名对着满桌饭菜发呆的青年书生已经伏案大哭,还哭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断自责自己愧对父母先人,然后还拼命的拍打起了桌子,把好几盘菜都砸到了地上。
见此情景,刚刚来到福建会馆的刘安云当然是满头雾水,不明白那青年书生为什么如此失态,饭厅里聚在一起聊天的商人却是熟视无睹,象是知道什么情况,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吃相和贾队长一样难看的刘全早就端起了糙米饭往嘴里扒拉,同样饿急了的刘安云也暂时把那青年书生的情况放在一边,赶紧端起碗来吃饭,可是等刘安云和刘全把两碗糙米饭和一碗水煮白菜吃得点滴不剩,那些聊天的商人也已经先后离去,那名青年书生却仍然还在那里伏案大哭,即便声音已经无比沙哑,情感却依然还是伤戚到了极点。
原本刘安云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但是没办法,看到那衣着颇为华贵的青年书生面前桌上丰盛的酒菜,仅仅只是稍微填了一下肚皮的刘安云在垂涎之余,不由打起了一个馊主意,暗道:“要不去打听情况劝一劝?如果能劝得动这个有钱人,他肯定会顺便请我和他一起吃饭啊。”
说干就干,抱着就算失败也毫无损失的心态,刘安云起身走了过去,到那青年书生的桌旁拱手行礼,说道:“这位兄台,在下有礼了。”
回应刘安云的,是那青年书生继续伏案抽泣,就好象没有听到刘安云的话一样,刘安云不死心的再次重复,那青年书生这才开口,伏在桌上带着哭腔没好气的嘶吼道:“走开,不要与我这个将死之人说话!”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回答,刘安云先是楞了楞,然后又灵机一动,干脆直接坐到了那书生的对面,拿起他的筷子夹起一筷京酱肉丝就往嘴里塞,一边咀嚼着一边回头,向刘全招手说道:“刘全,快过来一起来。”
刘全不仅外貌象极了贾队长,性格也和贾队长没有多少区别,听到刘安云的招呼也不问什么缘由,快步跑了过来一屁股坐下,端起一盘葱爆海参就往嘴里划拉。
情况到了这一步,那青年书生就是再伤心绝望当然也不能置之不理了,终于抬起头露出一张还算白净的脸庞,同样操着一口地道的台湾草莓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酒菜是我出钱买的,我有请你们吃吗?”
“兄台,你刚才不是说了,你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
刘安云理直气壮的反问,又更加理直气壮的说道:“既然兄台你已经是一名将死之人,又何必在乎这些身外之物?让给我们这些同省乡亲裹腹,岂不是更好?”
言罢,刘安云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听口音,兄台你应该也是台湾府人,把你打算不要的酒菜让给我这个台湾同乡人吃,应该更是理所当然吧?”
青年书生语塞,刘安云则是大模大样的撕下了一只鸡腿,一边啃着一边含糊说道:“兄台,既然你已经是一名将死之人,那你在将死之前,能否把你寻死觅活的真正原因告诉给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素不相识的人?”青年书生反问。
“让我替你参考参考,你死得值不值啊?”刘安云微笑说道:“还有,如果你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牵挂的人,或者是还有书信话语想要留给你的父母亲人,也可以委托我这个同乡转达,小弟我可以向妈祖发誓,一定把你的遗言带到你的家乡。”
青年书生迟疑不答,刘安云则一边吃着酒菜一边微笑说道:“怎么?不想说?难道兄台想死得不明不白,让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不知道你因何而死?”
其实大部分伤心人都想有一个可以倾吐心声的对象,这个青年书生也不例外,所以犹豫了片刻后,青年书生还是缓缓开口,声音嘶哑的说道:“我叫郑崇和(史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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