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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摁了半天,心脏,肚子,脾肺都没放过,这才说道:“今天多吃一点,不然得晚上才有东西吃。”
“为何?”安阳霁拢好衣服,坐了起来,狐疑地看向她:“你是想打发我走?”
阮陵懒得搭理他,走到了宛姑面前,给她认真地检查了一下溃烂之处,惊喜地发现居然开始愈合了。
“宛姑,真的能好呢。”她捧着宛姑的手,招呼陈璟玥来看。
“还真是,恭喜啊,宛姑,你这回可真能好了。”陈璟玥过来看了宛姑的伤,笑着朝宛姑道贺。
“恩人,民女要怎么感谢您啊,民女给您磕头吧。”宛姑爬起来,跪在软榻上咚咚地给阮陵磕头。
“别磕了,起来,去吃饭。你今日还是只能吃清淡的,那糕子自己掰碎了抹伤口上。肯定还是会痛,但应该不会比之前痛苦了。”阮陵微笑着扶起了她。
宛姑擦着眼泪,连声谢恩。
安阳霁站在一边看着,宛姑的手烂成那样,又臭又脏,而阮陵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捧着那只手,她的医术和人品真是没话说。若这世间有此良医,也是一件大好事。
阮陵最后去给安阳淼的那位侍卫看了看,那侍卫痛了一晚,现在正在昏睡中。被阮陵一碰,惊醒了过来。
“莫怕,来了本妃这儿,就是本妃的病人,本妃定会治好你。你这点小伤,对于本妃来说,就和头痛脑热一样。”阮陵检查了一下他断骨处,重新给他上了药,包好伤口。
侍卫红着眼睛,想说什么还是不敢开口。
“沐二哥没起吗?”阮陵转过身,在铜盆里净了手,轻声问道。
“起了,但是看着不太高兴,在房里没出来。”陈璟玥说道。
“我去瞧瞧,你们不要跟过来。”阮陵怔了片刻,抱起了自己的小药箱往后面的厢房走去。
“为何不高兴?”安阳霁狐疑地问道:“那孱弱的小子,莫非还要打小皇婶的主意?”
“霁王,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对王妃有非份之想的。”陈璟玥捋着须,轻轻摇头:“况且这世间的男女之情,也有欣赏,有爱护,有仰慕,有尊敬。”
“哼。”安阳霁冷哼一声,撩开了袍子,扶着石桌慢慢坐下。在那破榻上躺了两日,腰都快挺断了。阮陵对谁都温柔,偏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是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