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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睛,现在看到阮陵披头散发地回来了,更气了。
“这小村妇,怎么就把骁哥哥的心给夺走了。”她躲在马车窗子后面,盯着阮陵,不甘心地说道:“明明哥哥说过,只是与她一同保护公主姐姐。”
“郡主小心说话,隔墙有耳。”侍婢赶紧往外面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安宁郡主坐回去,凝神想了办天,又说道:“进了宫,我找皇后给我赐婚吧。总要先嫁给骁哥哥,才有机会争上一争。”
“可是,郡主……当妹妹,比当王妃好争啊。”侍婢犹豫了一下,俯到她耳边轻语半天。
安宁郡主仔细斟酌了许久,轻轻点头:“倒也有道理,那好,就这么办吧。妹妹就妹妹,哥哥难道还能抛下妹妹不成?锦衣华服再好,也有穿腻的一天,会换掉。但是亲缘不可断,他不能抛下我。”
马车外,淅淅沥沥地开始飘起了细雨。那些宫婢太监们被安阳唐的人接管了,拿着鞭子驱赶着往前走。
这些宫人们,心里该多绝望啊!
阮陵坐在马车里,听着皮鞭到肉的声音,脑中响起了绸缎铺老掌柜的声音。他说鬼医宫出事的那天,这些恶魔也是把鬼医宫人用绳子串成串,拉着往城门外去行刑……十里长街,血染遍地,漫天漫地的都是悲伤的哭声……
那一天,她的亲人们是不是也像这些宫奴一样,绝望地等待着死亡?!
他们,是不是一直在等着她出现!
好难受啊,她快忍不下去了!
阮陵想救这些人,不仅因为觉得这几个妇人重情重义,明明可以逃走,却还要拼死前来救同伴。鬼医宫出事那天,那些能逃走的师兄弟们,肯定因为想救人,所以一个接着一个地掉进了恶魔的陷阱。
“王妃。”马车窗外响起了低醇的男声。
浔墨白?
阮陵楞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了一番,这才推开马车窗子。因为下雨,浔墨白带上了斗笠,穿上了碧色的蓑衣,削瘦的身形全部隐于这宽大的蓑衣里了。不过,风雨会把轻纱打湿,粘于脸上,所以他取掉了轻纱,一张过白的清瘦俊颜从斗笠下抬起来,清水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阮陵。
“军师有何事?”阮陵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