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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把玩着短刀,冷笑道:“继续说啊。”
哪还有人敢说!
前来作证的大宫女已经吓得腿软,瘫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奴婢记不清了,不记得有没有胎记。”
“怎么没有?她的胎记还是本王亲手给她剌上去的?不仅他有,本王也有。本王出生时,胸口就有残叶胎记,当时国师说本王大不吉,晦气。本王的女人,当然要与本王配上晦气的一对,所以本王亲手给她刺上了红叶纹身。”
安阳骁说了半天,突然拧眉,摇了摇头:“此等皇族机密,居然被你们听到了!”
这回,不仅来作证的宫婢,就连徐长海也慌神了。他捂着断手,扑通一声跪下,连声告罪:“王爷恕罪,老奴最近耳鸣,什么都听不见。”
“怎么可能听不见,你明明听见了。”安阳骁走到他面前,弯刀架在他的后颈处,低幽幽地说道:“怎么呢?这脑袋,是往左边削,还是往右边削?”
“你说纹的就是纹的?本宫今天偏要看个清楚,你还敢剜本宫的眼睛不成。”叶贵妃银牙狠咬,大步走过去,直接把阮陵翻了个身,拽开了她的衣服。
她的后腰处确实是有红叶,但是是残叶!残叶上还纹有血珠,很是妖冶诡艳!
“守宫砂呢?”叶贵妃楞了一下,又去抓她的胳膊。
“守宫砂是用壁虎之血掺和朱砂融治而成。本王有癖好,就喜欢看她这朵守宫砂一次又一次为本王消褪。不行吗?”安阳骁盯着叶贵妃,冷笑道:“叶贵妃伺候皇帝时用的手段,只怕比这个还要多吧。”
“你……你放肆。”叶贵妃气极,扶着宫婢的手摇摇晃晃地起来,哆嗦着想指他,但手伸出去,又吓得赶紧缩了回来,“安阳骁!本宫要让皇帝治你不敬之罪。”
“要治,刚刚在御书房就治了。你们父女还是好好想想,为什么皇上不治我的罪。”安阳骁歪了歪脑袋,手里的弯刀猛地掷了出去。
徐长海眼睛一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那刀就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没入了石墙三分!
“本王说了,要么到我骁王府门口当众磕十个响头,要么本王血洗丞相府!”安阳骁抱起了阮陵,手掌一挥,那弯刀回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