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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罢了。”
张奕淡淡地回应，目光却一直在审视着这位老人。
“还是说正事吧。你说你是来帮我打开欧米伽道路的？还有，为什么说教廷很危险？”
张奕连珠炮一般的提问，他心中确实有太多疑惑。
孟德斯鸠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张奕阁下，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在这个时代，您会如此特殊？”
“特殊？”
张奕笑了，“也许是因为我比较怕死，所以做事风格相当稳健？”
“不，不仅仅是这些。”
孟德斯鸠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张奕。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每一个纪元到了末期，当德鲁克人的阴影开始复苏时，造物主……或者是这个世界的意志，总会选中一些特殊的存在。”
“他们拥有着超乎常理的天赋，拥有着打破平衡的力量。他们的出现，就是为了制衡那些不可控的、永生的德鲁克怪物。”
“我们称之为——被选中的代行者。”
张奕皱眉：“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被选中的人？这听起来很像三流网络小说的套路。”
“可能跟买彩票一样，就是单纯的运气好，成为了亿万人中无一的那个幸运儿；也可能是造物主的刻意创造。作为凡人，我也不懂其中的原理。”
孟德斯鸠坦然道，“但结果是不会骗人的。您的成长速度，您的际遇，都符合"代行者"的特征。”
“我们瞳组织在全世界寻找志同道合、且天赋卓绝的伙伴，就是为了寻找那个最有希望的人。并倾尽全力，扶持他成为欧米伽。”
“而目前看来，您就是那个最有希望的人。”
张奕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激动，反而更加疑惑了。
他心中吐槽：不愧是老钱，一副资本家的做派，这不就是风险投资吗？
“你们有这种能力？扶持一个欧米伽？”
张奕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德斯鸠，眼神当中带着质疑。
“恕我直言，虽然我看不透你的深浅，但你的生命气息……似乎并不强。”
这不仅是实话，更是张奕的直觉。
这个老人虽然神秘，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虽然光芒稳定，但油已不多。
“呵呵呵……”
孟德斯鸠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看着张奕，就像是看着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后辈。
“年轻人，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张奕阁下，您知道……我活了多少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