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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的后,红豆大惊,急忙将嘴巴里的全部吐了出来,担心道:“小姐,你刚刚有没有吃?”
安意好笑地望着她,道:“别担心,没毒的。”
“没毒我也不稀罕吃!”
红豆嫌弃地将剩下的都丢回食盒里,转而想到什么,气愤道:“小姐,叶小姐和徐小姐向来与您最好,想不到现在竟也背叛了您,跑安娇娇那边当狗腿子去了。”
还跑来套话,可美死她了!
“我与她关系向来只是表面亲厚,背叛倒谈不上。可能,大家都有什么迫不得已吧!”
安意淡淡一笑,没什么在意的。
说完,起身让红豆把食盒拿下去,便端起刚刚没喝完的消暑汤,起身找自家夫君去了。
这边,陈家书房里。
陈三郎头微仰,反着死鱼眼,望着自己吊在横梁上的那把头发,唉声叹气的。
而他手里,还高高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但眼睛却连半个眼尾,都舍不得给那书一眼。
他娘是真的狠啊!
成家立业,现在他刚娶了娘子成了家,就迫不及待让他悬梁刺股,明年开春去下个场考功个名。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他要是读书的料,早给她捧个状元回来了,哪还能等到今日才努力?
“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安意进来时,他手里的书已经换成了一把小刀,正高举着想去割断头顶那根,捆着他头发的绳子。
听到自家媳妇的声音,他猛地侧头,手里的小刀一个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两人目光对上,都愣了下下。
但安意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放下手里端来的解暑汤,快步走过去道:“夫君莫要动刀,别不小心伤了自己,我来给夫君解开。”
语罢,她已经走到他身后,动作轻柔地开始解绳子。
只绳子刚一解开,人也被只大手一捞,落进了陈三郎怀里。
她惊得想起身。
但腰间的大手却箍得更紧了。
“娘子别动,我不乱来,就抱抱。”
陈三郎将脸埋入她脖子处,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只是不知他遇到什么烦心事,声音里都带着某种疲惫。
安意不再挣扎,顺势靠在他怀里,目光看向案桌上的书,轻声问:“夫君是不喜欢看书吗?”
陈三郎闷闷地“嗯”了声。
安意低了低头,又问:“那夫君喜欢什么?”
“不知道!”
陈三郎是真的不知道。
从小到大,他似乎都没什么出彩都地方,毕竟他大哥和二哥都太过优秀,如今一个富甲天下,一个以白身坐镇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