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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学会？”卫择彰骤然提高了音量，用最无情的话语摧毁着白萱的自信和自尊，“白萱，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愚蠢的同学，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学习速度也比别人慢上十倍。”
“你说……像你这样的废物，将来到了社会上能干些什么？”
白萱死死咬着嘴唇，把头埋低再埋低，卫择彰连续不断的辱骂让她精神恍惚，使她以为自己真成了从前笨拙的女同学，也将卫择彰当成了老师。
虽然卫择彰教的东西有些奇怪，但他确实在教。
“对不起……”此时白萱脑袋空空的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站起来！”卫择彰指着地板命令道：“现在给我擦一遍地板看看。”
“是！”白萱如行尸走肉般站起身，她握着毛巾蹲下身体一遍又一遍认真擦拭，地板擦干净后还将上面残存的水珠吸走。
她已经做的很好了，可仍担心会受到惩罚，“择……择彰……我这次合格了吗？”
卫择彰随意瞥了一眼便将白萱努力的成果否定了，“合格？你擦的这么差也算合格？连三十分都不到。”
听到辱骂白萱痛苦的缩了缩身体，她旋即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喊道：“我接下来会更加努力的，还请你不要再惩罚我了。”
卫择彰笑了笑，他用手指轻轻抬起白萱美丽的下巴，然后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白姨我知道你很想弥补，但今天没有合格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白姨、白同学、白萱、老婆……在众多称呼中，卫择彰总能找到一个符合当时语境让白萱最无法忍受的。
白萱双眼闪烁着泪花，她楚楚可怜的问道：“这是规矩吗？”
“没错！规矩就是如此……虽然我很心痛白姨、不想让你受伤……但规矩不能随便更改，你应该明白吧？”
白萱当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必需受罚，她想起书中折磨人的手段，终于忍不了“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那天在卫择彰故意挑刺下白萱所有考试都没及格，她再次受到摧残，拖着痛疼的身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白萱梦里梦到自己成了卫择彰掌中之物、使劲全身力气都无法逃脱，只能在痛苦中沉沦！
或许有一天……她为了保护自己，会学会享受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