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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庆之后的驸马府安静了下来,连树上的鸟儿也不再欢声雀跃。
夜晚的月隐去了半边脸,静静地窥视着大地上发生的一切。
薄郎君立在驸马府的客房窗前等着自己心不容易止住了咳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
罗娇娇给山晨拍打着后背。
“如果让闽越王知道曲金晟与公主有染,那么他恐怕就会被流放了!”
山晨接过罗娇娇递给他的帕子擦了擦口鼻。
“同样是公主,为什么月灵就可以嫁给武林中人,而月心就不能嫁侍卫呢?”
罗娇娇还是不理解。
“你师傅我可是武功天下第一!朝堂与武林虽说互不干涉,但其中的玄机却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山晨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大口酒。
“别喝了!公主怕是要等急了!”
罗娇娇去夺山晨的酒葫芦。山晨抓着酒葫芦不放,两人拉扯之间便跌在了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
薄郎君清冷的声音响起,唬得罗娇娇赶紧爬起来,却因脚下屋瓦滑动又倒卧了下去。
一只有力的手抓着她的左肩将她拉了起来。
山晨却闭着眼睛躺在屋瓦之上一动也不动。
“夫君怎么来了?”
罗娇娇站稳了脚跟问道。
“不放心你们!所以来看看!”
薄郎君抿紧了唇,看向躺在屋瓦之上的山晨。
“师傅!快起来睡觉去!”
罗娇娇用脚踢了踢山晨的鞋子。
山晨坐起身来,注视了薄郎君良久道:
“明日去豫章郡!闽越王要将月心公主嫁给郡守的三子。王后命我和罗娇娇尽力促成此事!”
“这事不难!我可以给皇上写一封信函,让他赐婚便是!”
“能不能成全月心,让他嫁给心仪之人?”
罗娇娇拉住了薄郎君的衣袖。
“她心术不正,屡次要置月灵公主于死地,实在是配不上曲金晟!况且曲金晟现为闽越王的侍卫长,若是带月心公主私奔,恐怕前途尽毁!”
薄郎君低头看向罗娇娇的眼睛。
“如果她愿意与我一起浪迹天涯,我可以舍却了一切带她走!”
曲金晟出现在了屋瓦之上。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怎能吃得了苦?她或许在一时冲动之下与你双宿双飞,可日后呢?况且你即为人臣,怎可如此?”
薄郎君转身正视曲金晟。她没想到这个内廷侍卫长的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却不被他们发觉。
“说得冠冕堂皇!你不也一样?”
山晨起身撇了撇嘴道。
“那不一样!阿娇身陷囹圄,我怎能见死不救?”
薄郎君不便道明皇后用罗娇娇逼他离开朝堂之事。
“我去问问月心公主可好?”
罗娇娇见曲金晟已表明心迹,遂又生了恻隐之心。
“好!我与你一起去吧!”
薄郎君见罗娇娇执意如此,便与她一起来到了月心公主的寝殿。
月心公主此时落寞地坐在茶桌旁欲哭无泪。
她恨!她怨!就是无悔!
薄郎君和罗娇娇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令她惊恐万分。
“嘘!我们是来帮你的!”
罗娇娇怕月心公主喊叫侍卫,忙让她噤声。
“帮我?”
月心公主疑惑地看向薄郎君。
薄郎君低声地将她所做所为尽数道来,骇得月心公主失声问道:
“您到底是何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父王将你嫁入豫章郡实则是在保护你!难道你真的不知?还是你以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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