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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之中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艾……艾丽？”
突然，贞德那即便是受尽酷刑都不错改变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了惊恐。
她想要伸手去触摸面前的这个女人，但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不是没有力气，而是不敢……
“姐姐，你杀了我的丈夫，现在你后悔了吗？”
那个女人面色终于被怨毒所覆盖，眼神尖利的盯着贞德，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你……”
贞德再度抬起手，口中磕磕巴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碰我！……是，我没死，但我的丈夫死了！被你杀死了！”
艾丽瞬间暴走，一巴掌扇开了贞德的手，双手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阵阵凄凉的尖叫。
“对、对不起，我不……”
看着许久未见的妹妹，贞德从没想过她们再次见面是这种场景。
她想要解释，可话说道一半才发现，如今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这一刻她终于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那些因为她而失去亲人的感受……
也正因如此，一个想法不可阻挡的迅速在她的脑海之中扎根。
难道……我错了吗？
“我问你，你错了吗？”
经过短暂的歇斯底里，艾丽最终恢复了平静，目光平静的看着贞德，轻声问道。
只不过这种平静却是极度的压抑，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而且从未有过波动的死水。
“我错了、姐姐错了！艾丽……”
看着许久未见的妹妹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贞德不由发开始惊慌、恐惧、害怕。
妹妹与她不同，甚至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性格。
贞德很愿意原谅任何人，而艾力却崇尚有仇必报！
“错了吗？可是之前面对另一个我，你不是说自己没错吗？”
艾丽看着贞德承认，脸上没有半点欣喜，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随后缓缓起身，低着头，将自己的表情彻底的隐于阴暗之中。
“艾丽，我……”
面对妹妹的质问，贞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她想要站起来，好好看看妹妹，却被身旁的士兵死死的压住。
“果然，棍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拥有感受不到痛……你错了吗？那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一辈子……”
艾丽轻声说道。
随后猛的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直接捅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
噗呲！
“背着这份痛苦，活下去，痛苦的活下去啊！”
“艾丽！不！不要！”
艾丽狰狞的诅咒与贞德惊慌的叫声同时响起，随后匕首被拔出，鲜血如喷漆一般从艾丽的心脏喷涌而出，喷洒在贞德身上。
“艾丽！我错了！姐姐知道错了！姐姐会弥补你的……艾丽……给、姐姐一个机会……”
感受着鲜血喷溅到自己身上，那温热的触感就像是亲人的怀抱，但对于贞德来说这不亚于地狱之中的油锅！
“……”
一时间，贞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像一具尸体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而人群之中的周晞看着这一幕，眼中同样复杂……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希望姐姐活下去，哪怕一辈子痛苦。艾丽娅尔？”
……
“行刑！”
露台之上，皇帝看着面如死灰的贞德，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一丝叹息。
不会对贞德欣赏并不足以覆盖他的决心，这样的一出大戏，不但可以让他彻底摧毁光明教廷在神圣帝国的信众，还能极大的打击光明教廷的信仰！
只不过他没有看到，贞德那被鲜血沾染的脸上真正生出一片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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