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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思绪，毛宁抱着那女性丧尸，斜坐在一旁，几个多余出来的爪子有些瘆人，更不提他的眼睛和舌头了。
“你也知道，我女朋友喜欢旅游。”
毛宁缓缓说道。
石天点点头，“女孩都这样。”
“那天很突然，我女朋友看见了某个手机软件上，有人分享滨江这边的美景，于是拉着我出来旅游，我们也做好了计划，想着过来以后应该怎么玩。”
“但是我们去的比较晚，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暂时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想要第二天再考虑出来玩的事情。”
“可是第二天，外面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我们，我透过猫眼望去，外面红彤彤的，什么都看不见。”
毛宁像是想起什么，有些自嘲的笑了。
“然后我就把门给打开了，门上全是血，门口一个人正蹲在地上啃食另外一个人，他转过来的时候，满口都是撕咬下来的血肉。”
说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垂落。
他迅速擦了擦，继续陷入回忆。
“我们关了门，在那旅馆中足足呆了好几天，我们又累又饿，没有食物，我怕她给饿坏了，又好几天没听到外面有声音了，所以我出门寻找食物，她则留在旅馆中。”
“我默默搜索来到厨房，这里很黑，没有灯光，我翻箱倒柜才找到一小块已经腐烂的肉类，但是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一只丧尸给抓伤了，这只丧尸卡在了橱柜边上，不能动弹，可能是末世刚来的时候太害怕而钻进去，结果出不来了。”
“甚至后面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我变成了丧尸，我知道自己的目标，我咬了人，甚至吃了人，那滋味很美，但是并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的意思是，成为丧尸以后，你能够感觉到周围，只是自己不能够驾驭自己的身体？”
石天打断了毛宁的话。
毛宁点点头，“是的，因此，被人发现的时候，我本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样的生活了，哪怕死的难看一点。”
“但是我被人抓起来做实验，电击，窒息，给我打针，喂我吃药，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就是不死，我就是能活下来。”
“直到有天，我感知到了上天的召唤。”
毛宁的目光变得虔诚。
“我长出了几只手，还有几只脚，我能够站立在墙上，我能够逃出这个冰冷的实验室。”
“但是那些痛苦我是不会忘记的，我永远记得，我现在是一个丧尸，我会远离人类，因为我根本估摸不到我自己的下场。”
毛宁的视野变得愤怒，但是也很快冷静下来，从头到尾，石天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倾听他的倾诉。
“你...现在怎么看我的？”
毛宁迟疑了片刻，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什么怎么看？”
“就...你现在怎么看我的。”
“我坐着看啊！”
石天撇了撇嘴，“你这不是能沟通，有记忆吗？就算是变成丧尸了又咋的，还不是那个臭舔狗。”
毛宁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也就你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哦对了，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毛宁想起刚刚见面的时候，石天脚一剁，就飞了老高，跟武林侠客一样，手也随着自己的问话而在空中比比划划，不过也没比划出个啥，讪讪的放下手。
“唉，也是意外，总之，现在能活着，就万幸了。”
石天跟毛宁在车上聊着天，路途还很远，两人慢慢的聊着，石天将末世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只是关于系统的东西则是只字不提。
听到陈洋死了，毛宁有些唏嘘，想到多年的同窗，如今已经离世，也是感叹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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