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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气氛僵硬，石天似乎完全没有将那几个人放在眼里，马麻子感觉像是被耍猴一样的气愤，但是他不敢动手，这让他有些羞愧，自己一个大男人，却被吓得不敢动弹。
看着其他小弟回过头来询问的模样，马麻子像是被卡住了嗓子，想说话，但是过于恐惧，让他不敢说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打开门的那个行为，如同一管扎在皮球上的针，让他所有的勇气，都随着缺口流失殆尽。
“对...对不起...求求您，放过我！！！”马麻子缓缓跪在地上，哪怕石天从来没有看他一眼。
“我...我错了，爹，放过儿子一马吧！儿子以后一定身前马后的伺候您！”他低下了自己的头颅，这个上一刻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跪在了地上，眼泪和鼻涕都因悔恨和懊恼而流下来，他那个悔啊，为什么自己手贱要砍那一刀啊！！不砍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他甚至都没来得及作威作福。
“噼噼啪啪”一串砍刀和地面接触的声音传来，眼见老大跪下了，所有的人都放下了自己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尊严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只想活下去，在地上的人头都嗑开了花，却丝毫不敢停下来，隔着门都还感受不到，可眼前这男子自从打开门以后，身上的气势就像是洪水一样倾斜，面对他就像是面对一只猛虎！根本让人升不起反抗的心，哪怕他身躯并不雄伟。
“首领！！！”许多之前压制住自己情绪的人，终于爆发。
“去死吧！你们这群垃圾！”
“你们这些人渣，真该死！”
“你们这群人，连给大人舔鞋都不配！”
“呵，大人！你可不能轻易就放过他们！”围观的人群情激奋，像是一群战争胜利的人在商量如何处理掉自己的战俘。
“都给我住嘴！”石天充满气势的吼声在这间房间回荡，每个人的耳膜都生生作疼。
“你们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我刚刚说的话这才几秒就已经忘记了？为何在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们没有如此的声音？你们倚靠的是什么？”
“自己没有实力，你们现在说的话是什么？不过是个笑话！”石天的声音义正言辞，让人不难以听出他想表达什么。
“来！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杀的？”石天指着地板上淌血的尸体，询问众人。
众人清晰的记得是马麻子，所以此刻所有的指尖都朝向了他，就连他的手下，也被这话影响，无意识之下将手指指向马麻子。
“人是你杀的，一命抵一命你没话说吧？”石天走到沙发旁坐下，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背轻轻的靠着沙发，马麻子也随即调转了方向，变成了对着沙发跪着，他两只手撑在地上，仍然不断的磕头，房间也过于安静，能听得见他的头和地面碰撞发出的沉闷的声音。
石天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柄利斧，斩断了他所有对生存的幻想，磕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机会。”石天看见马麻子上衣口袋还有着两根烟，他自己身体前倾，从马麻子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那烟由于没放好，已经有些歪歪扭扭了，上面赫然印着，中华，两个字。
从兜里掏出火机，熟练的点上，在末世中，烟这东西，可是抽一支少一支了。
听见机会这两个字，人群中明显的出现了愤怒的情绪，而马麻子则是大吃一惊，转而跪伏在石天的脚下，嘴里说着让人恶心的话。
“谢谢大爷，谢谢爸爸，我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
“滚开，别碰我。”
石天踹开马麻子抱住自己鞋子的手，“先别急，只是给你个机会，不代表你不用死。”
“你们恨我吗？”石天狠抽了一口烟，烟气随着石天开口而靡靡上升。
没有人敢说话，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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