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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看到她的时候更大,徐赟想到之前离开的时候似乎给两人点的酒水饮料只是酒精含量很低的果酒。
“是因为我头发还有眼睛的颜色,纯正的纳塔人都是红发红瞳浅褐色或者蜜色皮肤,而我出生就是现在这种颜色,皮肤颜色也偏白。我的母亲甚至被认为是不洁之人···”
“不过爷爷却说这是女神的眷恋和恩惠,然后就认定我为这一届的圣女。”
“事实上那座神殿的圣女职位已经空缺了好几代,圣女究竟是什么样子只存在于典籍中,但村民中没有几个人识字,哪怕识字的也仅限于会书写自己的名字。
他们说这是爷爷对我们母女的袒护,谁也不能确认爷爷说的是真的。
而神殿内流传千年的壁画,也因为年代过于久远,故国环境变迁,颜色早就剥落了。”
“为此还有人在背地里偷偷说爷爷就是个老骗子,他们就是一群阴险、怯懦,只会蹲在树枝上怪叫的弯嘴夜鸦,背地里说了那么多坏话却不敢站出来对峙。”
“不过这里不一样,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们看到我是喜欢的,没有因为我的发色厌弃疏远我。只可惜他们说什么我听不懂,不然真想多和他们说说话。”
“对了,能不能再叫一杯这种饮料,说实话还挺好喝的,而且我现在又口渴了。”苏珊娜一点也不见外的提出要求。
徐赟笑着和克苏斯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傻姑娘,一点点酒精就让她变成这样,他可不敢让她再喝下去。
招来服务员,徐赟点了餐食和酒水,这一次只给苏珊娜上了一大杯冰镇的日落果饮料,但愿上一杯的酒劲过去之后她能很快恢复正常,他可不想再叫一杯让她喝下去,然后发酒疯。
“我们先吃点东西,这里晚上会有舞蹈表演,在这附近还挺有名的。正好我有些事需要找参加表演的···演员。”徐赟解释了一句。
就在他解释的时候,舞台上已经有乐手就位,开始演奏曲调悠然舒缓的曲目,一位吟游诗人弹着竖琴,开口吟唱自己书写的诗句。他的嗓音中性略偏醇厚,能够听出淡淡的风霜味道,配上这首旅行诗算是正好合拍。
“直抵天穹的高崖仿如阶梯,
站在上面,
轻轻伸手,
能摘下天上的星辰。
一千种风吹散无数个种子,
蒲公英的种子,
它带着一千个故事,
轻轻的落在,
落在你温柔的臂弯。
日和月纠缠的神殿,
静静沉睡····”
诗人闭着眼睛专注而动情的歌唱,却没引起台下听众太多反应。
哔哔~
口哨声强行***诗人的歌声里,年轻又莽撞的少年敞开嗓子喊道:
“又是摘星崖,布伦杜,一直唱的都是这几首,什么时候能换点新花样?”
闭眼吟唱的诗人睁开眼睛只瞟了眼捣乱的少年便重新闭合,好像丝毫不在意一般,就连口中的音调都不曾停滞。
哈哈哈哈~
自己的喊叫质询被无视,少年气愤的涨红了脸颊,而他的同伴则毫无自觉的大笑出声。
气头上的少年正准备开口找回场子,一名身材高大肌肉膨胀穿着白色折花围裙和皮质背心、短裤的女招待就端着托盘站在了他面前,挡在他和舞台之间。
女招待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一排不算洁白的牙齿间缺了半颗门齿。
面对这样的笑容,少年差点哭出来。连还没出口的恶言都忘到了肠子里。
吟游诗人的歌曲很快进行到第三首,演唱的人也换了一位个头高挑身材匀称动作优雅的女士。
新的歌者带来了风格迥异的曲调,伴奏的乐器也换成了手鼓和摇铃,一股不同于蒙德的风情在酒馆中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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