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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发么?”
“我也以为他是兰迪斯的哪个弟弟,直到这个时候才看清他的长相,想不到还是个璃月人。”
骑马的时候徐赟是戴着兜帽的。
“黑头发的可不都是璃月人。”
“他眼睛也是黑色的,除了璃月还有哪里人的眼睛是这种颜色?”
“总不可能是提拉德和康妮的崽,我听说他们在蒙德老家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呵呵~
笑声有些冷。
“我的眼睛是蓝色,而提拉德则是灰色。”一个女声响起。“即使提拉德受了伤,你们就可以开这种玩笑?”这位说话的女人显然就是先前那人口中的康妮。
她来到高举双手的徐赟面前,单手捏住了他的脸颊掰向自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
徐赟被迫与面前女人对视,那双蓝眼睛边缘夹杂了些褐色,并不纯粹。
两人沉默的凝视着彼此的眼眸。
徐赟在她的目光里看不出什么情感。不过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眉毛皱了起来。
“提米瘦弱又身患顽疾,可长不成这么漂亮的贵族少爷。”
“不过他的眼睛的确是黑色的,与我和提拉德都不一样。”仿佛不想再看到这张敢于和自己对视的少年脸庞,冰冷白皙的手掌五指发力轻轻一甩,将徐赟的脸撇向一边。
手掌下移,在徐赟领口的白色狐裘上抚摸着,似乎非常满意狐裘的手感,接着她好整以暇的帮徐赟整理起长袍外衣上的褶皱。
“多好的衣服啊,穿在身上一定很暖和。”
“而我那可怜孩子连一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根本撑不过我们离开之后的第一个冬天。”她嘴角勾了勾说道:“我们离开他已经两年半,这该是第三个冬天了。一个八岁的孩子,在没有父母照顾的情况下,在那个又穷又冷的小山村里,怎么活过这两年半?”
徐赟浑身所有毛孔都在拼命呼吸,本能告诉他面前的女人正变得越来越危险。
“康妮,别说了。”另一个男声打断她那嗓音越发低沉阴翳的话语。“虽然为了仪式我并不后悔,但这段记忆还是让它尘封在过去吧。”
哎~
康妮叹了口气,声音极轻。如果不是徐赟离得近,恐怕也听不到。但其实就算听到,徐赟也自动忽略了。
“真狗血啊,兰迪斯怀疑这俩货是前身的爸妈,没想到还真是。”
“要是被兰迪斯听到这段对话,老子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卡蜜拉负责治疗重伤,轻伤你们自己处理一下。我去看看那个大家伙,确保封印还奏效。现在又少了一个人,封印需要的能量负担对我们来说有些超过。”男人的声音沉凝醇厚,场间一众黑衣人无人反对。
“这个小鬼也带过去吧,把他和那个大家伙关在一起,想来他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康妮单手拍了拍徐赟头上的黑发,对徐赟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说实话这个女人很漂亮,有着东西方混血儿特有的那种美感。但她微笑时眼神冰冷得近乎冻结,徐赟在这个笑容中感觉不到丝毫善意,她就像一个微笑的魔鬼,美丽的外表下尽是恶毒和残酷。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挺喜欢他的,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旁边另一名黑衣人问。
“喜欢?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说过我喜欢他?”康妮转头看向那人。
“他不是有些像你的孩子么?”那人接口。
“正因为他的特征和提米很像,才更要这样。我多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他,不要让他再出现在我眼前,如果不是为了计划,我现在就想亲手掐死他,让他去和提米做个伴。”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中,那股恨意近乎能够凝成实质,滴落地面。
“我们还要继续计划?”
“你指哪个?揭开龙脊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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