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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是楼吗?他们还要在青岛待几年呀?还回来吗?那天我碰见二宝叔,他还问我你这几天咋不去他们家玩了。你是病了吗…….”
夕阳在他们身后投下了长长的影子,英子的长发在金色的阳光下闪着彩虹的光。胡同两侧的砖墙突然显得低矮了许多,安静的看着两个孩子从身边走过,一个胖胖的男孩,一个长头发的女孩。
就像是那一天坐在炕堰上,两大滴眼泪从低着的视线里掉落下来。又是两滴,这一次它们润湿了倔强的睫毛,一汩一汩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肉肉的小脸上瞬间留下两道水痕。
停下脚步,紧紧地抿住嘴唇,用尽力气皱起眉头,两只肉呼呼的胖手攥紧了拳头。可是鼻子还是不听话地抽泣,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张开。终于在最后的一刹那,那一声嚎啕刺穿了胡同里的安静,金色的阳光照亮了下巴上即将滴下的泪珠,也照进了突然咧开的大嘴。
仅仅是那一声哭喊,之后紧咬的嘴唇便再一次把一肚子的委屈憋回了肚子。时至今日,早已不记得当时他脑子里想到的是什么,或者压根就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想哭,只是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用眼泪洗刷干净。或者他当时想了很多,只是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直到她拉住他的手,那紧绷的身体才松软了下来。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躲着她,不曾迈开脚步一下。就那样站着,直到几分钟后高墙阻挡了夕阳,整条胡同又变成了寂静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