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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寂静,人们用诡异的表情注视着面前两个大汉,“咱铁牛流了好些个“管油”,黄啦啦一大滩,应该是上火了……”
“可别瞎说,不是别人吧?”
“怎么可能?咱老陈家的小子,我能不认得?铁牛小的时候我抱的不比你少。”叔叔指了指二宝,信誓旦旦的说。“咱铁牛腰上有一条胎记,一小串,不信咱们现在就看看。”
三大爷也来了精神,掰开陈风捂着后腰的手,非得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除了爷爷,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跑了过来,看宝贝似的围着陈风,之后又笑眯眯的坐了回去,心照不宣的闭口不言。
“我没说瞎话吧?”叔叔梗了梗脖子,摇晃着喝下手里的酒,踉跄着坐回了爷爷身旁。
三大爷接过了话茬,用训斥的口气叮嘱所有人,让他们不要把这话往外传,怕坏了人家闺女的名声。
端起一杯酒,搂着陈风的脖子,三大爷好像要结束这个话题,陈风从心底涌起了一丝感激。
“小子,别怪你乐朋叔,今个是咱们爷们喝酒,喝多了说的话不算话。大老爷们,这事不丢人,这是你小子有本事,咱们赚了。”他的话似乎冲击了每个人的灵魂,在场的人纷纷点头,赞叹三大爷说的有道理,也夸赞陈风本事不小,是个有出息的。可是接下来……“小子,跟三大爷说句实话,那时候……长毛了没…….”
什么叫尴尬?什么叫丢人?什么叫扒光了让别人看?陈风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这一顿饭起起伏伏,他从一个两次救人的大英雄,一下子就成了勾引小姑娘的坏小子。能怎么样?否认抵赖已经是不可能了,他腰上的胎记就是和整件事最无关,却又是最好的证据。说它无关是因为乐朋叔当时肯定是看不见,说它是最好的证据是因为那串胎记却是就摆在陈风腰上。尴尬只是尴尬于乐朋叔的直白,竟把丢掉的内裤和白色半袖上的血迹拿出来说笑,还有那一滩“管油”。
能怎么样?尴尬的辩解只能让自己更尴尬。怎么办?既然已经被扒光了,那就不再否认,却也不承认。
“忘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