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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更惊叹于他的勇敢和身手。无数只陌生的大手在他肩膀上和身上拍了又拍,转眼的功夫就在那淌满汗水的身体上摸出了数不清的手印。
没有过多停留,也不想和谁寒暄,陈风几乎是傻笑着挤出了众人的包围,谎称要回家吃饭便匆匆走了。
“这是谁家小子呀?真足实!”在混乱中,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不就是宝来家铁牛吗!”一个男人回答
“哪个宝来?”另一个男人问起来。
“陈家那个宝来呀,去青岛那个。”
“我认得他家小子,不是这个,比他大。”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这是他家二小子,小名叫铁牛,大号不知道。”
“就是原来二宝老抱着的那个胖小子?”
“就是他。”
“都这么大了!”
……
接下来的两天里,爷爷的小院突然热闹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爷爷奶奶、叔叔大爷、三姑六婆,再加上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姐姐嫂子、哥们弟兄,轮着番的跑过来神侃。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王家的牛啃了高家玉米,过去二十多年听都没听过的事情就像是一锅几乎煮没了汤的方便面,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耳朵,中间还隐藏着几个煮飞了的鸡蛋。
(犹豫了很久,把这一段删了又放,放了又删,最终还是贴了上来。有些人、有些事,它就是发生了,不管我是不是愿意面对它,它都在那。为了纪念那个唯有我不能去见的幼时玩伴,请原谅我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