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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衙门,丁安对这事儿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市啬夫和捕快一样,不属吏部管辖,严格来讲并不是朝廷的官员,多是由直属的上一级官员直接选拔提名,报给再上一级审批资格即可,褚仁是举人出身,这资格上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那剩下的便全部由市啬夫这个职位的直属上级许市令一人说了算了。”
“这褚仁才中举多久,村里和这县城里的市令离得十万八千里,全县城那么多举人,怎么就这么巧偏偏相中了他,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我褚平才不信。”
褚义闻言出声提醒道:“阿平,没证据的事儿,休要胡说。”
丁安也道:“这个许市令我倒是接触不多,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褚平老弟猜得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不过表兄说得对,没有证据,这话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提及,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机会,污蔑朝廷官员可是重罪。”
褚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接着道:“不说了,不说了,不过眼下这事儿该咋办,堂兄堂嫂可有法子?”
沈鹿竹叹了口气道:“褚仁搞的这些都是些私下里的手段,咱们没有证据,若是不能一击把对方打倒,便只能先把这哑巴亏咽下。”
褚平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不可思议地追问道:“堂嫂,咱们总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他能在外面造谣,咱们未必不能解释回去,村里的那些事儿谁不知晓,咱们大不了就多找些人来作证。”
沈鹿竹摇摇头道:“堂弟,有时候真相对旁人来说并不重要。”
褚义也道:“当初杨家就拿这事儿在县城里造过谣,后来咱们澄清了,我们和大伯家的恩怨,不说县城里的人全都一清二楚,可若是说丝毫不知,那是不可能的。”
“堂兄的意思是……”
沈鹿竹看了自家相公一眼,继续替他解释道:“意思是,那些人未必不知道褚仁说的那些事假话,可却依然选择视而不见,要么是跟着得到了利益,要么是想得到利益,要么就是害怕褚仁,怕得罪了他,到时候有损自家的利益,对
新他们来说真相不重要,利益才是,解释或是不解释,没有区别。”
褚平看向屋内沉默的三人,觉得挫败极了,烦躁地不停在屋内踱步,抓耳挠腮:“那……那就这么忍着,啥都不做?”
“褚仁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报复咱们罢了,眼下咱们越生气,他才越高兴,可咱们表现得越不在乎,他才会不满不甘,越不甘越生气,没了理智那天,咱们自然就有了证据。”
褚凭听沈鹿竹这般说,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可心中还是有些丧气。
褚义拍了拍自家堂弟的肩膀道:“不过是被抢了些纸钱买卖,咱们家里挣钱的营生多着呢,不差眼下这一些,阿平要是担心,就帮我跟你堂嫂把咱的丧葬队做好,这才是眼下的正事儿。”.b.
褚平闻言整理好思绪道:“人招得差不多了,办事处的小铺面,我最近也正在谈,有些地点没找到合适的合作铺面,我想着要不要咱们自己租几间铺面,刨除掉咱们自己用的地方,其他的租出去如何?”
小两口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认可道:“成啊,就按你说的办。”
见褚平应下,沈鹿竹又道:“还有一事儿得麻烦堂弟去办一下,眼下咱们这丧葬队不好继续挂在我跟你堂兄的名下,不然这活儿不好开展,我们俩商量着,对外咱们不说是褚记,就说老板姓元,挂在弟妹名下如何?”
“这……这不太好吧,堂嫂……”
“没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家人,自然信得过。再说弟妹和阿爷那边没怎么接触过,褚仁短时间内想不到是她的。”
眼下的情况,小两口其实并不以为惧,褚仁或许暂时能抢去些纸钱买卖,可却抢不走他们的全部,自家的棺材还有纸扎生意同样红火,还有正在筹办的丧葬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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