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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谢谢周老板了,若不是周老板,这东西兴许就出了啥岔子,到不了我家手里了。”
周老大确实是给了一两银子做赏钱的,倒也不假客气,直接从褚义手里拿了一两银子出来,随后推回褚义的手道:“哪用得上这么多,那边是给过跑腿钱的,我是想着大过年的,便给得多了些,你家里定是着急看那包东西的,我就不耽搁褚老弟你的时间了,先回去了。”
包裹确实是褚礼从京城,托人捎回来的,兴许是怕路上有遗漏的东西,里里外外包裹了好几层,打开这一层层的包裹,首先便看到一个信封。
是褚礼亲手写的,信上不厌其烦地问候了褚家所有人,讲了他一路跟随梁怀仁进京的见闻,说自己瞧见了许多以前不曾见过的事物,还讲他虽跟着师父赶路,却并没有将学画一事儿落下,梁怀仁还夸他颇有增进。
褚礼说他们赶路赶得很急,所以一直等到了京城,确认了梁怀仁的母亲并没有大问题后,才给家里写了这封信,想着信送到的时候,可能已经是快过年的时候了,便又去京城里的集市上,给家里人都买了份新年礼物。
还说他在京中一切都好,梁怀仁直接将他安排住在梁府中自己的院子里,每日除了侍奉双亲,偶尔见些亲朋,仍是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教导褚礼的绘画。
褚礼说他见到了京城的繁华,和南方城镇的与众不同,信中写不出那些美景和繁华的万分之一,日后定要找机会带着全家都瞧一瞧这盛世美景。
最后写道,自己很是想念家里的一切,好嘱咐正正年夜饭要替自己多吃几口阿嫂包的饺子,还留了京城的地址给褚家人,希望能收到家里的来信。
沈鹿竹读完信,就见全家都有些红了眼眶,褚礼这一走就是几个月杳无音信,家中人都惦记得很,生怕他在路上渴了饿了,或是挨了冻生了病,如今得知人已经平安抵达了京城,还过得很是不错,这才总算是放下了悬着的心。
放下了信,沈鹿竹将包裹里其他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阿礼说这两块茶砖是给三叔的,说叫您尝尝京城的茶叶如何,若是好喝,他下次给您再捎些回来。”
褚三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孩子,去到那么远的地方,有银钱不知道自己到处去玩玩转转,给我买这些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