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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的孙璋,先是赔了个礼,然后才道:“公子,这活儿我们东家接了,不过做的时间可能要长些,您给我给个地址,我们东家说了做好了直接给您送府上去,至于这价钱,您只需给小的交个二两银子的定金,其他的到时再谈,您看可行?”
孙璋点点头,从怀里的荷包中取出了二两碎银交与面前的伙计:“定金给你,不过就不劳烦送到府上了,我会时不时派人来瞧的,什么时候做好了,我自己派人来取就是。”
说罢不等高同山回应,便转身出了铺子,朝着街对面的马车走去。
虽说自打重新开了棺材铺子后,褚义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待西院,可倒也不是一直在忙着做棺材,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教两个徒弟,所以接下这活儿的第二天,褚义就带着徒弟们去了在县城周边包的那两座山上,寻找符合条件的青檀木。
就像褚义说的那样,若是想找青檀树,去山上往阳面的坡面或是山涧里,总是能发现的,可若是想要年份够长,树身够粗能切出整张板材的,却属实要费上一番功夫,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在山上寻摸了五六日后,送算还是叫褚义找到了四颗符合需求的青檀木。
接下来就是做好标记,联络山脚下的工人们上山伐树,因为木材珍贵,这次褚义是带着两个徒弟,跟着参与了伐木的全程的,四颗圆滚滚地粗树干剪去分枝后,直接就被送到了褚家西院。
为了这四根木材,褚义还将之前给沈鹿竹的遮阳棚做了些改造,然后将那四根木材放在下面自然阴干,之后便是时不时地查看阴干的进度,顺带着做些简单的修整处理。
等待和制作的过程是漫长的,眼看着寒衣节过完,沈鹿竹给家里的两个伙计轮流放了三日的假,自家人也跟着休整了几日,十月下旬,那口青檀木四角寿棺终于成型了,只等着上漆上色,最后再由沈鹿竹在上面作画。
关于棺材的底色,小两口研究了许久,最终决定还是保留青檀木原本有些泛着青的黄褐色,抛光打磨好后在上面刷上一层木油,整个棺材都泛着淡淡的檀香味,很是与众不同。
早在一开始知道褚义接了这活儿的时候,沈鹿竹闲下来时就会琢磨,该在这棺材上画些什么,才能显得特别,好叫那客人见到成品时觉得满意。
可思来想去,总觉得手里原本的那些画稿,类型构图大都相似,似乎没有足够特别,尤其是在见了那口初步成型的青檀木四角棺材后,更是觉得没有能与之相称的了。
这天夜里临睡前,沈鹿竹正在给正正讲睡前故事,讲的是她特意卖给正正的绘本,上面都是些寓言或成语小故事,这次要讲的是卧冰求鲤。
读着读着沈鹿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旦有了思路,想法便不断地涌现,越想越觉得可行,一确认正正已经熟睡,立刻就起身从被子里爬了起来。
注意到身边妻子的动作,褚义也跟着起身问道:“怎么了?”
“褚义,我方才有了个好想法,我知道在那口棺材上画些什么了!”
褚义闻言笑问:“阿竹这是想现在就动笔?”
沈鹿竹闻言愣了下,方才太过兴奋,都忘记此时已经入夜了,于是憨憨地笑了两声,又躺了回去:“忘了已经这么晚了。”
褚义笑着帮妻子重新盖好被,说道:“阿竹困了吗?不困的话,要不要和我说说?”
沈鹿竹自然是不困的,翻身抱住褚义的腰身,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想了想问道:“褚义,你知道二十四孝的故事吗?”
沈鹿竹见褚义摇了摇头,又问道:“那卧冰求鲤,扼虎救父这些可是知道的?”
褚义笑道:“你不是刚给正正讲过?”
沈鹿竹觉得今儿个自己有些犯傻,许是有些高兴的原因,不过褚义的回答倒是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大乾不是沈鹿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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