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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长青街上的褚记丧葬。
褚家人虽然回到了县城,却没急着开铺子,一来刚过了春节,纸钱买卖眼下还冷清着,二来年前铺子里的纸钱就都卖了个精光,此时老宅后院的作坊也才刚刚复工,眼下并没有做好的纸钱。
虽说铺子不用开张,可县城里的私塾倒是已经复了课,小两口不想耽搁太久褚礼的学业,这才全家一起回了东院。
铺子虽暂时不用开门,小两口倒也没得闲,东院和铺子里空了一个多月,自是该好生打扫归置一番,前脚刚整理出来个大概,后脚得了消息的街坊邻里们,便陆续上了门,又是好一通的寒暄叙旧。.
连着几日,总算是归置完了宅院和铺子,蒋全也送来了年后的第一批纸钱,小两口看到是他来送,还有些诧异:“不是说好了,给你放阵子假,请林记的车队送来就好。”
蒋全搔了搔头笑道:“这批纸钱不多,我自己赶着车就送来了,何必还花钱请林记的车队,再说……再说如今更应该好好干才是。”
褚义知晓他是成了亲,想给家里人过好日子,男儿有担当是好事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回去的时候帮忙带个纸扎给林记的老板林庭。
有了纸钱,小两口也不再躲懒,第二日便重新开了东院前的铺子。
本以为这几日该是没什么人登门的,谁知半上午的时候,就见两个衣着破烂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铺子。
这两个少年正是年前要回靠山村那日,褚义帮着买了包子,还给了些银钱的那对乞讨的兄弟。
看清了柜台后褚义的脸,那个年长的少年脸上一喜:“老板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小两口此时也想起了眼前这兄弟俩是谁,还以为他们是遇到了难处,所以才特意找上了门,站起身问道:“可是碰到了什么难处?”
哪知那年长些的少年却摇了摇头回道:“我们兄弟俩来,是想告诉你们,过年那阵子,总是有人鬼鬼祟祟地在你们家附近转悠,不知道是打的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