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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层监控室。
顾凌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各个角度观察薄西岑的实时动态。
薄西岑安静的坐在房间中。
房间里面除了一张床，一个马桶，没有任何其他设备。
饭菜有专门的入口，到点会送进去。
这个房间里，镶嵌了四十多个摄像头，薄西岑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顾凌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异常。
薄西岑的平静淡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阿凌，你看这几个视频。”季佑霖在另一台电脑上，调出一些画面。
顾凌过去看。
这些视频也是监控薄西岑的画面。
每一帧都十分清晰，连他脸上的微表情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顾凌一个一个点开看完，随着看的越来越多，他也看出来一些端倪。
最早的异常，是薄西岑本来在床上坐着，闭着眼睛，似乎在沉思。
突然他睁开眼，眼底的情绪显然有些茫然。
头轻微的四处转动，仿佛在打量这里。
他似乎看出这里有监控，很快就恢复正常，下床过去到了一杯水，然后又坐回床板上。
画面结束。
第二个画面，是薄西岑仰面躺在床板上，眨了眨眼睛，随后又闭上几秒钟。
再睁开，他的眼神已经变成冷厉，薄凉。
明明是同一张脸，只是眼神的变化，就像两个人。
后面还有一些画面，都是他的眼神在不断转变中。
顾凌看完，已经有些明白季佑霖为什么这样说。
季佑霖等他看完，又给了他一叠检查报告。
薄西岑这情况，引起了精神科的重视，这几天下来，不知道前前后后给他做了多少脑部检查。
其中还真的有一些发现。
他的脑部波动，在不同时期测，也有很大的不同。
“起初，我们怀疑他是双重意识，分裂型人格，他的表现确实挺像这种精神病。”
“双重人格，一般记忆会相通，或是主人格知道副人格的记忆，而副人格无法共通主人格记忆，极少有记忆不相通的。”
“但后来我们发现，薄西岑的两个意识，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不能共通对方的记忆，想要交流，只能通过外界！”
季佑霖语气有些凝重。
这种情况，是全世界第一发现。
顾凌听的差不多后，有些无语的问：“这些应该由精神科的人来研究，你把我叫过来做什么？”
他主管国防安全，又不管精神科，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啊。
“不是，我们是想把你叫来，让你去刺激他一下。”
季佑霖解释：“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连话都懒得说，从进去之后，到现在，估计连十句话都没有说够。”
“我们的人跟他讲话，他也不回应，就跟我们都是空气一样，丝毫不能让他有反应。”
“我觉得，他最恨的人是你，所以想让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顾凌：“……”
他觉得，这属于浪费时间了。
不过是一个拥有双重灵魂的人，又不是身体有变异。
直接杀了，避免他再去危害社会就行。
有什么好研究的？
当然，在那群科学疯子眼里，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实验目标。
还能从中发现一些精神领域上的突破，有研究必要。
所以，为了让这件事有所进展，他成了工具人。
行……
看在他经常用到他们的份上，这个忙，他帮了。
顾凌站起来，“走吧，我去见见他。”
毕竟，有些恩怨，他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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