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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下来，张晓婷喝了十来杯酒。
一钱的杯子，总量一两多。
这点酒放男人身上，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特别是有心事的女人来说，这点酒足够上头。
许是酒壮人胆，又或许是心中不甘，犹豫着片刻，最后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按亮了屏幕。
壹如当初跟江南的第一次碰面，在踏足酒店前的心境。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点点，在写下一段话后，张晓婷最后缓缓合眼，按下了发送。
“那啥，现在办公室还在装修，你们呢该干嘛干嘛，直播也行，散养也行，工资照发。”
江南这话说不上有多豪气，但很真实。
孟莹莹几人听着，随口附和了几句，大多都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南。
相比于底薪，她们更希望自己能钓到这个老板。
至于为啥？
有案例啊。
你说隔壁坐着的张晓婷跟这位老板没点关系，谁信啊？
明目张胆她们不敢，但暗送秋波还是有的。
瞧见她们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李子君就在旁保持着友好的微笑不说话。
能把江南钓走，是她们的本事，自己也管不着。
李子君的直觉是对的，江南确实对她们没有太大的兴趣。
以现代的科技，花个三五十万，能把一脸麻子修整成网红脸，脸是变好看了。
但内核呢？
君不见传说中的玉女张某芝，在某照门还没出来前，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曾幻想过，是不是粉嫩的如同婴儿？
可结果呢？
乌漆嘛黑…
说来这五人当中，就数孟莹莹较好一些，属于品质s级的皱纹盘鲍，烹饪次数也相对较少，只有十几次。
想来是刚做主播不久，还没开始正式营业的原因。
江南端起酒杯，随意的聊拨两句，然后又继续跟着老段唠嗑，询问下开公会的一些细节。
老段虽然回着话，但嘴唇上却是欲言又止。
想想还是作罢，等结束后再找江南谈谈。
但随着桌面上江南的手机一亮，老段最后还是拍了下江南的肩膀，“有烟么？”
“有啊。”
江南翻出兜里的烟取出一根，递给老段，下一秒狐疑道：“诶，你不是不抽烟吗？”
“气氛到了，抽一根没事。”
老段接过烟，夹在手中，又拍了下江南的肩膀，拉开椅子道：“出去抽吧，这全是女孩，不合适。”
“行，那就出去抽。”以江南的心性倒是没去想其他，还真以为老段是想去抽根烟，这般想着也就跟了出去。
“把手机也带上。”见江南兜着烟出来，老段又提示了下。
“这年头没人偷手机，没事。”
“带上吧，里头的资料重要。”
“行吧。”没去想太多，江南回身把手机揣兜里，来到过道上，打趣道：“嘿，我说老段，看你抽烟比母猪上树还稀奇。”
说着便递上火机，在老段点燃后，也给自己点上一根。
*
老段向来是不抽烟的，而这次抽烟只是一个幌子，离开饭桌的幌子。
作为和江南四年的室友，他哪会看不出江南和张晓婷两人之间的关系。
若是江南今天没有带李子君来，他也不会去过问。
只是带了人过来，他觉得作为朋友，有必要跟江南讲一些关于情爱方面的利害关系。
烟入喉咙有点呛，老段稍稍理顺气后，问：“江南，你跟那张晓婷有一腿？”
老段在问话的时候，是正视着江南，同时也将江南愣住的表情收入眼中。
江南愣着回道，“为什么这么问？”
老段回避了这个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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