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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的回了句：“嗯。”
回完，又觉得不对，转而摇头否认：“见过两次面。”
说实在的，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两个人。
一个是江南，一个是苏小小。
前者她觉得，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献出了第一次，破了红，付了情，他应该要重视自己。
在潜意识里，她却忽略了自己当初的窘境。
但她对后者不爽，起因也在这里。
如果不是苏小小，要不是她出的馊主意，自己就不会为情所困。
其实说白了，一切的一切，都归于一点：看不清现实。
张晓婷觉得，自己的付出应该要有回报。
但事实上，付出不等于结果。
有些事情是无解的。
在前些天，张晓婷和苏小小大吵一架后，闷闷不乐，最后她决定换一个环境，去缓解自己压抑很久的心境。
她想的很简单，换一个公会，既然自己唱歌不行，跳舞不行，那就换一个直播类型，去播户外。
恰好，一道公会招聘信息出现鲨鱼的首页，她点了进去。
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是宿命的轮回。
江南目光移动，将张晓婷此刻的神色收入眼中，随后简单在脑海中分析，大致也猜出了一些。
老段见气氛有些沉默，立时就起身端起茶壶，给就近的张晓婷倒了杯茶，转移话题问：“先喝口茶，对了，小姐姐想喝点什么饮料或者啤酒？”
岭南这边没什么酒文化，在应酬方面，如果对方是女性，大多都是以茶代酒，或者喝两啤的。
对于白酒，在饭桌还是少的。（注意词：饭桌，不是夜场。）
张晓婷是个小女生，加上现在又有心事摆在脸上，一时间生起了买醉的想法，于是不过大脑的回应道：“喝点白的吧。”
这话一处，不止是老段愣住，就连她领座的几个女生也都更加狐疑的将目光探向她。
似乎…
这新来的跟老板之间，有点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