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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着。
短暂却又长久的片刻过去,某种躁动的想法像越来越密集的鼓泡,在名为沉默的薄膜下层层涌动。
钟九音撑着拖把桶两边,没把自己拔出来,也没捂住耗子在跳似的心口,而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一瞬间,晏丞的视线就像聚拢的光源,紧紧凝在她唇上。
明明眼神晦暗不明,却带来强烈的侵略感。
让她想起那天拍广告时用到的打光灯,亮起强烈光线的同时散发出炽热的温度,照得浑身发热。
现在被他紧盯着,也如同被什么滚烫的实质物体在唇上重重碾过,热度从唇上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反应过来,停住还想舔舔的冲动,用手背抹了下唇。
然后也回盯着他,目光带着审视。
晏丞:“…为什么这么说?”
仿佛被占便宜的人是他。
一激灵,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真假,晏丞的胸膛就朝她压过来。
虽然这件事也说不上谁占谁便宜。
“对不起,我……”
留给他们的相对无言的时间不多,这还在节目上镜头下,很快就得出去。
晏丞问她:“那美人计扰乱你思绪了吗?”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然后单方面给刚才那个意外盖棺定论,一字一句说:
“不至于。”她说。
钟九音还坐在甩干桶里,姿势不太优雅,不过也不耽误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
“哦,”钟九音低着头,手在后颈挠痒痒似的摩挲着,心不在焉问,“那你听到脚步声了吗?”
晏丞对她的回答做过预判,倒也没意外,像不熟的人聊天似的点头:“那真是可惜。”
只是手掌刚贴实,还没下手推呢,晏丞以为她姿势不稳,手在她肩头轻扶了一下,留下一句“小心点”,接着很快退了回去。
晏丞偏头看向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说:“我们进来之后有人出现在了某一扇门前,那说明凶手应该是单独藏起来的,后续剧情的补充就应该由另外两个房间的人来完成,说不定会是我们。”
“你没否认你是凶手。”钟九音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反击。
紧紧挤在一起还面对面,视线怎么转都会落在对方身上,有点尴尬。相熟的朋友都不愿意眼睛对眼睛杵着,其他关系的人就更加。
外面大概已经进行到“有个人走到了某一扇门前”的剧情,门内外安静得出奇。
“但你头发好像卡在拖把伸缩杆上了,”他半跪着,陡然靠近了说,“先别动,我把你头发拔出来。”
长得好看的人是能让人心口怦怦跳,可也就仅限于此了,碰到真耗子她也吓一跳呢,心不也怦怦跳?
提到刚才,两人都顿了顿,视线在昏暗半空交接一瞬,又很快错开。
….
这可怎么行!她绝色杀手怎么能让别人摸到自己的头发,这不是把自己脆弱的后脑勺暴露在知根不知底的人面前了吗?
刚才这儿跟耗子在跳似的,可能,大概,或许是起作用了?
“没有。可能刚才已经过了,只是我们没听到。”
说完得意看着他,盆里泡澡的姿势被她搞出坐上皇位的豪迈架势。
还有,为什么这时候说这个?
她双手立马抵在晏丞肩头上,准备大力推开他。
但他话说到一半,就听见钟九音笃定地说:“你是凶手,对不对?”
钟九音眨一下眼,看着面前的人。
“现在可以了。”他示意道。
本来都准备放过她,就当这个吻没发生过,偏偏她要说什么美人计。
反正中流砥柱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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