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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许墨辰抬头看去，“是霞光，难道这里曾经是……”
妙谛上前来到他的身边：“没错，这里就是上古时代真正的佛修界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九幽之地。
而灵山佛修界，掩盖了这个事实，所以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许墨辰低声说着。
没错，天堂和地狱，只是在掌控者的一念之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许墨辰看向罗刹：“那所谓的冥界……”
“我也不知道，”罗刹微微摇头，“包括这里的一切，我也是看到了才明白。
至于许天子想的，我也希望是那样的真实。”
听着话，许墨辰没有回答。
他和舒无因两人并肩站着，沐浴着淡淡地佛光。
九幽之地、灵山佛修界，至今日起，宣告退出十方世界的舞台！
众人都没有想到，九幽之地和灵山雷音寺居然是一体的。
原本大家都是分散行动，如今聚在一起，这才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出来。
另一边唐德润疗伤之后也赶了过来。
看到九幽城变成这样子，不禁也是感慨。
许墨辰说完自己遇到的，然后整理了妙谛罗刹那边的情况，越听越是皱眉。
等她们说完，他也理出了头绪。
“也就是说，三万年前冥界、姑且这么称呼，”许墨辰做了个小结，“冥界出问题的时候，那个叫乔珏的存在，没有人对付得了。
所以当时你们借用荼道逍遥仙的力量，将冥界封印了起来。”
罗刹点头：“不过现在看、那冥界的前身，恐怕比我们知道的要复杂。”
“你怀疑是上古时代的佛修界，”许墨辰直接说了出来，“这倒是很有可能。
那如果是真的话，最初鲸吞蝉蜕神功这东西、佛修界也是参与的了。
只不过后来，佛修界和幽冥域一样，对是否继续功法实验，产生了分歧。
然后又有乔珏的出现，这才导致双方正式决裂。”
这个推断是成立的，众人结合最近知道的，估计八九不离十就是如此了。
果然是一念地狱啊。
“荼道的话，是利用了你们，”这是许墨辰最关心的点，“他的交易条件……”
“是金身，”罗刹坦言，“这也是我们找舒姑娘的原因。
至于舒姑娘在十世之约里面，具体是什么角色，我们也不清楚。”
舒无因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神神秘秘的，说是金身封印着我的三魂七魄，拿到金身我就能拿回我的魂魄。”
许墨辰思考着，也就是说前面九次对局，荼道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每一次失败，都藏起舒无因的一道魂魄，封印在自己的金身里面。
如此算的话，他九次对局，留下九道金身，也封印着舒无因的九道魂魄。
这么说的话……难道第十次对局，三万年前就开始了？.
可这时间似乎不对。
许墨辰转而问着：“你们记载的荼道，是很明确地告诉你们金身的事情吗？”
罗刹肯定：“当然了，事关我们一族的生死存亡，岂能是玩笑。”
这倒是有点把许墨辰绕糊涂了。
三万年前，到底是第一次对局的开始，还是最后一次。
时间轴不对啊……
他琢磨着，突然脑袋中闪过灵光！
时间轴！对啊，莫非第十世的荼道逍遥仙，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
前面九局失败了，他知道正面对抗的话，绝对没有胜算。
所以……他参与了整个十方世界的历史进程，每一个界域的重大事件，都有他的影子！
也就是说，他是一个可以操控时空的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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