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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图索骥，依旧可以一步步推进。
元素的分离提取，以及各种化合反应，又反过来促进医药的进步。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许墨辰觉得，自己踏出的第一步稳住了。
“另外宁州雨花台王氏那边，也送来了一些注射针头，”赵凌波拿出来呈给许墨辰，“针头是大了一些，但相比起人命，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只是王氏来信说，制作成功率很低，还在摸索改良，这是前后几个不同时期制作的。”
许墨辰拿起来看，最初确实非常粗糙，有的甚至变形，针管也是弯的，到了后面渐渐就像样。
“还有就是李奕航来的消息，晋州那边找到了冶炼的技艺人，已经在来京途中。”
许墨辰精神一阵，冶炼技术再加进来，钢铁的制造，铜线的制造，也许可以开始了。
看完研究院，他的心情顿时好起来。
好不容易来一趟，赵凌波等人，自然有很多问题要和沈芷凝交流，这些专业术语，就不是许墨辰操心的事情。
想着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舒无因，他问清楚后，独自往研究院后方的小树林走去。
舒无因是异人，科研方面她是外行。
许墨辰担心的是，她喰仙遗留的症状，不知道有没有改良。
世界上的仙，未必都是好的，但光靠她一个人喰食，也不太可能。
借着夜光，许墨辰踏入林中。
入夏的夜里，未知名的虫鸣时起彼伏，偶尔还有点点荧光飘过。
“舒姑娘？”许墨辰打招呼。
除了微风吹过，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神识扫过去，探清楚小路，迈步而行倒也有几分惬意。
转过一个灌木丛，映入眼帘的是，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躺着一名紫衫少女。
她躺在树干上，裙带垂下，在风中轻轻摆动，手里握着一个翠绿色的玉葫芦，高高扬起，葫芦中的酒液倾倒入口。
光看风姿，许墨辰认为，此时此刻的舒无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舒姑娘。”他再次出声。
听到动静，舒无因转过头来，一翦秋水洒向许墨辰。
“你……”许墨辰愣住了，此时此刻眼中的舒无因，皮肤洁白光滑，泛着一层薄薄的晕光。
什么黑黝黝、满脸雀斑，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果说沈芷凝是莲花、顾锦歌是玉兰，那眼前的舒无因，则是嘉兰百合。
高贵、清冷却又美艳至极。
两种不同的风格，却又非常自然地融合呈现，先发现其中一种的美，然后另一种相反的极致再慢慢开散。
这是舒无因吗？
许墨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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