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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赵盼儿想了想:“你的表字是什么?”
李长安微微一愣,是啊,这里是宋朝,成年人基本上都有表字的。
李长安想了想:“牧之,牧者的牧,之乎者也的之。”
“牧之?倒是个好字。”赵盼儿又问:“不止牧之是否想起了什么?你是哪里人?怎么会出现在钱塘?”
李长安一怔:“我是哪里人,这话怎么接?”
他努力的回想着自己这幅身体的记忆,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如同针扎一样刺向李长安的大脑,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忆开始复苏。
李长安缓了很久,才缓了过来。
他脸色有些复杂,怎么会是他的后代呢?
李长安深吸一口气,他笑了笑:“我是洺州肥乡人,家父李讳宗简...”
赵盼儿微微一怔:“洺州人吗?”
“至于为何会来到钱塘?”
李长安笑了笑:“我是出来游学的,无意间路过钱塘,却不想失足落水,幸好被赵娘子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