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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
嘉柔公主大惊之下，失声喊了出来：“他们都是我的奴才，父皇怎么能杀他们？！”
沈妃抽了嘉柔公主一个耳光，她力气小，这一巴掌并不疼，但还是让公主愣住了。
“母妃，你为什么打我？”
“你糊涂，陛下想处置谁，难道还要你同意？”
小太监在地上缩成一团，只装作没听见母女二人的对话。
虽然斥责了嘉柔，沈妃自己心中也不免对建昭帝怨恨，今日被嘉柔安排在阳瑞殿的，自然都是她的心腹，也是沈妃用了几年时间，精心为女儿准备的亲信。
有了他们，沈妃可以保证，日后不论自己女儿在何处，都能一世顺遂，不受人欺负。
这事建昭帝并非不知，可他还是将人都杀了，让自己这么多年的安排，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若不是犯了建昭帝的忌讳，他绝不会这样无情。
这样的雷霆手段，既是惩罚，也是威慑。
可是，哪里做错了？为了一个顾云烈，建昭帝绝不至于这样生气。
“啊，”沈妃想通的一瞬间，短促惊叫一声，向后倒去。
嘉柔公主忙过来扶住她：“母妃，母妃你怎么了？”
沈妃面露惊慌：“我今日怕陛下震怒，所以不肯替你说话，急忙将错认下。现在想来，是我做错了。”
她紧紧攥住女儿：“这些日子，三殿下有没有来见过你？”
她使的劲很大，护甲几乎要嵌进嘉柔的手臂里。
嘉柔吃痛，忙将自己的手抽出。
沈妃再次握住她的手，逼问道：“他有没有来见过你？”
嘉柔公主有些被吓到，不解地回答道：“哥哥确实来看过我，而且这主意就是他给我出的，就连那药，也是他替我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