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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喜悦，便不敢上前，生怕坏了公主好事。
顾云烈顺势将公主推倒，汉白玉地面冰凉，嘉柔公主忍不住嘤咛一声。
顾云烈却是不管不顾，埋首在公主颈间。
嘉柔公主被朝思暮想的人压在身下，早已软了筋骨，她伸玉臂，勾住顾云烈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
顾云烈顺从低头，灵台却还有一丝清明，他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几乎将舌头咬掉，大股的血从他嘴中流出，而剧烈的疼痛也让他多少恢复了些神志。
趁着这个机会，他从嘉柔满头的珠翠中随手挑了一只，握在掌中。
金丝缠成的芍药花在他手中绽开，细密的金丝将顾云烈的手戳出数不清的伤口，血滴滴答答落下，顾云烈却恍若不觉。
另一只手往地上一撑，挣开嘉柔公主，四周的人不敢看二人，又不敢离开，只在四周围着。
顾云烈手握金簪，纵使知道再动武只会让自己更难受，但他还是提气，晃动身形，眨眼之间，划开四五人的喉咙，将这个包围圈生生撕开一个口子，逃了出去。
嘉柔公主眼见自己的打算明明已然要实现，却在最后时刻却被顾云烈逃脱，气急败坏地大喊：“把他带回来！打断他的手脚也无妨，只要是活的就行。”
这个时候，就算从正门出去，顾云烈也辨不清方向，只咬牙往前冲，想在自己撑不住之前，摆脱嘉柔公主的人。
不知跑了多久，顾云烈耳中听不见其他声音，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喉间有铁锈味的腥气一阵阵泛上来，眼前也是一片血红。
他不知道自己到了何处，也不知道嘉柔公主的人是否还跟在身后，更不知道今天自己能不能出了这皇宫。
当初小九中了落回，是不是和现在的他一样无助？这个突兀的想法闯进他的脑海，几乎让他放弃抵抗。
这是自己应得的报应，顾云烈模模糊糊地想着，又往地上狠狠吐一口血。
他不想再跑了，也跑不动了。
不如干脆，让体内的火把自己烧得一干二净。
不必再反抗，不必再这样为难自己，那这该死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
“大哥？”
顾云烈隐约间听到有人唤自己，他拼尽全力循声望去。
“小九儿？”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