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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可以轻易被夜风吹散的尘沙。
但房中没有风,所以这些沙粒一样的字句,就落在了顾云烈的心上,把他跳动的心磨得鲜血淋漓。
苏慕宇要是能看到顾云烈现在的样子,必然会幸灾乐祸。
不过,虽然苏慕宇看不到,但他听到了自己两个手下的汇报。
侍从说顾大帅面色正常,虽然没让人跟进地牢,但是不过一会儿就出来了,他俩也进去检查过,木叶的确是已经中毒了。
苏慕宇心中觉得好笑,顾云烈哪里是面色如常,分明是强撑着罢了。
今晚的苏慕宇心情大好,他决定趁热打铁,不给木叶反应的时间:“去把木叶从牢里提出来,带到我房中。”
两个侍卫听令就要下去,苏慕宇叫住二人,又叮嘱了一句:“来去小心,别叫烈月军的人知道了。”
不出一盏茶时间,木叶已经被带到。
与前些日子看到的木叶不同,苏慕宇能明显感觉到,虽然外表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木叶眼中的光没有了。
连身上那种桀骜不驯的气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注意到这一点的苏慕宇,莫名想起外祖家的那尊白玉观音像,这尊观音像曾被他打落,碎了一地。
就如现在的木叶。
其实那尊观音像并不是苏慕宇不小心打碎的,他喜欢看到那样精美绝伦的玉器被击碎的样子,这会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将木叶这样的人击溃,能带给他同样,但强烈得多的快感。
苏慕宇居高临下的看着木叶,欣赏着她现在的样子:“木叶,今日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木叶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想听什么?”
这句话说的并不在苏慕宇的意料之外,他只觉得好笑,一瓶落回而已,就能让他最讨厌的一对兄妹被打击成这样。
“那就把你与烈月军私下交往的事情都说出来吧。”苏慕宇在自己宽大的座椅中往后一靠。
在木叶开口之前,苏慕宇示意身旁的侍卫拿了笔墨,要将木叶说的话做口供记下来。
木叶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动,简直不像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我在泰定关假死,顾云烈尚不知情。是在我出使南宛,并去顾府时,才与顾云烈有所联系。”
苏慕宇眉眼中的得意之色简直按捺不住,让木叶先停下,对着正奋笔疾书的侍卫提醒:“听清楚没有,一字一字都记下来!”
跪在地上的木叶继续说着:“在西凌之时,我与烈月也一直有联系。此次出征,也是我和顾云烈合计后的决定。从盛京出发之后,渡冬关主帅韩霖传信与我,说他是沈尚书的人,是以我与他商议,安排好了夺回渡冬关以来的这些事情。”
侍卫的笔就是一顿,有些无助地看向苏慕宇。
苏慕宇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下去,咬牙切齿地呵斥:“木叶,本王叫你如实说,没叫你疯狗似的乱咬。”
他伸手将侍卫手下的纸扯过来,扔在火盆里烧了:“重新写!”
又转向木叶:“从你回西凌开始,重新说。”
木叶顺从地换了一套说辞:“我回西凌之后,也与顾云烈私底下有联系,他告诉我,南宛要派兵出征西凌,此战是为了给三皇子镀金,增加一些政绩,好将其他皇子比下去。叫我少带些人马迎战,故意输给南宛军。”
“啪!”苏慕宇将桌案狠狠一拍:“木叶,你不得信口雌黄!”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至木叶面前:“你该知道,本王给了你这个报仇的机会,不是叫你恩将仇报的!”
一直跪着的木叶到此时才抬头看向苏慕宇,今夜她委实没有力气再去嘲讽苏慕宇,但也强撑着在眼中流露出一些鄙夷:“苏慕宇,今夜之事,我固然恨顾云烈,但我为何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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