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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之后,木北墨来到木叶的帅帐之中。
木叶看了一眼穆允,后者在给太子殿下行过礼后就退了出去,还叫走了守在门口的侍卫。
木叶把桌案上的战报往前一推,右手扶额,大拇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王兄要嘱咐我什么?”
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木北墨弹个响指,身后无声无息出现了两个狼卫。
“你带着狼五和狼七,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让他们告诉我。狼卫们有自己传递消息的方法,会比驿臣快很多。”木北墨走近木叶,将她的手缓缓放下,自己伸手替她继续按揉。
木北墨的手指修长,指腹上有薄薄一层茧。木叶倒觉得这寒玉似的手放在额上冰凉而舒适,她干脆向后一仰,让自己靠在木北墨怀中:“多谢王兄。”
“狼七是我一直放在你身边的,你对他也熟悉。狼五办事稳妥,你尽管放心用着。”
木叶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木北墨一抬眼,狼五和狼七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
木北墨继续说道:“我会紧盯姚宏直在朝中的动向,但是你的军中有张革元旧人,他们未必不与姚宏直有联系,你也要多加警惕。”
这句其实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木叶自然知道军中哪些人需要留心,姚宏直在朝廷上的动向也只能由木北墨来掌握。所以木叶连一声敷衍的回答都没给。
帐中一时无人说话,寂静如同被打翻的水一样,一点一点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自第一次见到木叶以来,木北墨一直觉得木叶和他认识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虽然西凌不像南宛一样,多有礼教约束,但也依然没有木叶这样的姑娘。
木叶就像一柄剑,纤薄,但锋利。
现在她静静靠在自己怀中,看似是毫不设防的信任,实际上木北墨察觉不到她除了疲惫以外的任何情绪。
“若是这次我能回来,父王还是不会信我,对吗?”木叶的声音几近梦呓,却将帐中的平静毁得一干二净。
其实这句话并不是在问木北墨,木叶和木北墨一样清楚,不论她做什么,木奕承都不会完全信她。
怀疑的种子早就在木奕承的心中种下,木叶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将长出来的枝干剪去。
但只要种子还在,任何事情都可能成为一个契机,让它再度萌发新芽。
不过,也许有一种方法,可以把这颗种子挖出来。
顾云月之所以能变成木叶,是因为她恨南宛。
西凌之所以需要木叶,是因为她是西凌所缺的大将之材。
木奕承之所以怀疑木叶,是因为她是顾云烈教出来的。
“阿叶,你若是想让父王不再疑你,也并非无计可施。若是这次你在两军阵前杀了顾云烈,父王就不会对你的忠心有任何怀疑。”
木叶身上的气势突然就变了,仿佛利刃出鞘,闪着寒光的刀刃就停在木北墨眼前,近得能让他清楚地看见凛冽的杀气。
“不可能。”木叶猛地转身,抬头看向木北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我绝对,绝对不会与我哥哥举兵相向,更别说杀了他。”
她眼里的愤怒是那样真实又丝毫不加以掩饰,木北墨冷笑一声:“哥哥?谁是你哥哥?”
木叶并不觉得自己失言:“王兄和我一样清楚,我哥哥是顾云烈。”
这个态度像一粒火星,点燃了木北墨心中枯枝般层层叠叠的愤怒:“也许你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不久前出使南宛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正是你的好哥哥顾云烈,利用你的信任给你下了毒。又或者你忘了是谁把你救回来的。”
木叶的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阿叶自然记得是王兄救了我,甚至还被我所伤。”
“很好,既然你记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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