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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月的听着,近墨者黑,自然就会了。”
木北墨惊讶于她这般自然地说出烈月旧事,仔细想去又觉得这是木叶放下过去的表现。
他想了片刻的功夫,木叶就被姚琳拉去不远处搭的戏台子下看戏,木北墨只好跟着过去。老板眼尖,认出姚琳,热情招呼三人坐了最好的位置。
木叶毕竟是在南宛长大的,说话交流没什么问题,听西凌的戏就有些为难了。姚琳便一句一句讲给她听,到有趣的地方,还没讲呢,自己就先滚到木叶怀里,笑成了一团。
木北墨看着木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这大约是她来西凌之后最开心的时候。
木北墨无心看戏,只想着姚琳仅仅与木叶见过两次面,便亲切熟稔至此。自己与她几乎日日相伴,可直到被木叶伤了左肩,她才稍稍卸下些心防。
木北墨向来善于让别人为自己所用,可对于木叶,他好像总是无计可施。
戏唱罢了,老板乐呵呵地说着拜年的好话。观众都欢呼叫好,大方地打赏,以求博个彩头。
台上不知何时跑上去几个总角小童,学着那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只是不会戏词,就唱平日里的童谣。
“凰叶儿凰叶儿,命如纸薄心气高,背恩飞入帝王家。已攀高枝仍不满,妄想摘得北辰归。”
姚琳忙着打赏喝彩,没有听到。木北墨却顿时变了脸色,木叶倒没什么反应。
“原来王兄的名字当真是这个意思。”木叶还有心思打趣。
木北墨微一蹙眉,似是没理解木叶的意思。
“北辰星拱,墨染千秋,这样好的寓意,王兄日后定能名垂青史。”
木北墨不能判断此话是木叶的打趣,或是她真心的祝愿,可方才的恼怒却渐渐平复。
“若日后史书上有我木北墨的名字,也必有木叶之名在侧。”木北墨语气坚定,声音却很轻。
他知道木叶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