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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杯子往木北墨面前一推。
连喝了几杯,木北墨看木叶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好自己先打破沉默:“你不必这般试探,我许你不受限制的权力,自然说到做到。”
木叶回怼他:“王兄虽这么说了,但我看西凌朝中对我的鄙夷之情还胜于南宛,今日之事又是碰巧,我怎么能不试试,王兄到底能许我闹到哪一步。”
木北墨伸手揉揉木叶的头发,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那日为难你的人,尤其是姚宏直,是世袭的老贵族。他们顽固腐朽,但凡沾着新事物的事,便厌恶至极。并非是针对你,他们本性如此。”
木叶侧头,躲过木北墨的手。木北墨不为难她,收回了手:“别说是张吉,你就是把他爹杀了,我和父王也会替你做主。”
此时,总管进来禀告:“太子殿下、郡主殿下,张大人到了。”
“叫进来”木叶说道。
总管看向木北墨,木北墨点点头,他才小跑着出去。
不多时,张常侍随着总管走进正殿。一进来,便跪下行大礼:“微臣参见二位殿下。今日犬子出言冒犯郡主殿下,犯下不赦之罪,本该受千刀万剐之刑,殿下仁慈,留了他的全尸。小臣专门登门谢恩。”
木叶听着他虽然话语谦卑,但声音里是掩盖不了的恨意:“张大人,我是军中长大的粗鄙之人,听不得这样冠冕堂皇的话,你不妨直说,你是迫于我的威胁,不得不登门。”
“小臣不敢”
木北墨抬手,示意木叶别再刺激张常侍:“张大人教子无方,今日算是得了教训。孤且饶你大不敬之罪,若有下次,孤绝不轻饶。”